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们的孩子就只能当牛做马。如果我们生病了,就是奴隶主的包袱,就只能去死,甚至连个葬礼都没有。凭什么他们就世世代代尊贵,世世代代享乐?我们的命运,应该属于我们自己,我们要拿起武器,自己改变自己的命运!”
几乎所有的人都停止了殴斗,慢慢聚到斯巴达克斯跟前,面带憧憬的凝望着挂在树上的斯巴达克斯,就像是看到了希望……
折腾了一个晚上,天边已经有些泛红了,黎明之前的曙光,眼看着就要冲破黑夜的阻隔,星光不再苍白,月光也不再皎洁,万物都在期待着即将初升的朝阳
在那一望无际的麦田之中,缓缓的走来两匹马,坐在前面马上的是果德萨,坐在后面马上的是巩二狗。
彼伯里奥被捆了个结结实实,拴在马屁股的后面,深一脚浅一脚的跟着跑。
果德萨手里拿着一个盆,一边敲一边喊:“奴隶朋友们,出来看看啊,这就是奴隶主的下场!快出来看看啊!”
奴隶们听到敲盆的声音,陆陆续续从奴隶房中出来围观。
果德萨又敲了敲盆:“有仇的报仇,有苦的诉苦,有冤的申冤了喂!”
奴隶们开始朝彼伯里奥扔菜叶子和菜梆子了,也有人挥舞着拳头,激动的喊着什么。
就在天蒙蒙亮的时候,斯巴达克斯带着觉醒的家丁护院,和牵着彼伯里奥示众的果德萨,会师了。奴隶们争先恐后的加入到起义的队伍之中,斯巴达克斯的义军一下子就扩大到了一万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