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狗,和乔耘金,被阔绰人买走了。至于高粱杆儿将会卖到哪里,他们就不知道了。
阔绰人也没有把他们捆成一串儿,不用笼子,不用皮鞭,也不用马车,就跟那些奴隶们说:“你们饿了吧?想吃饭就跟我走,我那里,饭菜都准备好了,有酒有肉。”
那些奴隶早就饿急眼了,一听说有饭吃,全都服服贴贴的跟着那个人。只有巩二狗站在原地发呆,因为他听不懂阔绰人叽哩咕噜的说了什么。
乔耘金走出去好几米,然后又跑回来,用胳膊肘怼了怼巩二狗,把脑袋用力朝阔绰人甩了甩,之后,巩二狗才茫然的跟在队伍的后面。阔绰人看到这一幕,唉声叹气的摇了摇头,他顺理成章的以为,巩二狗有点傻。
路上黑洞洞的,只有星光和月光。阔绰人倒背着手,悠闲的走在前面,后面紧紧跟着二十一个奴隶。走起路来,就觉得晚风特别清凉,比白天的烈日舒爽了许多。月亮皎洁的挂在天边,仿佛一张涂满奶酪的披萨,被天狗咬了一口,乔耘金抬头看了看月亮,更加对晚餐充满信心了。
后来,他们才知道,那个阔绰的人名叫果德萨,他们要去的地方是一家角斗场,果德萨角斗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