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外机,夜里面全都被盗了。
龙下灰第三次惊呆了,或许只有霓虹灯知道,别人家的空调室外机,是被谁偷的。
龙下灰低头看了看手里面的扫帚疙瘩,他实在搞不懂,半夜睡觉,他攥着扫帚疙瘩干什么,他使劲儿的想了想,突然想起了那颗手榴弹,嘴里面不由自主的发出了一声感叹:“地下军火库!”
事情还得从那个年代说起……
那是在一九四九年的一月,凛冬的寒冷仍然主宰着大千世界,万千生灵都在飞雪迎春的季节里,期待着春风化雨,期待着万物复苏,期待着为信仰而斗争。
在一片洁白的雪幕之中,徐徐走过一把撑开的遮阳伞,伞面的右下角画着一枝腥红的梅花。那把梅花旱伞出现在这里,大概是为了抵挡风雪吧。
只见那梅花旱伞从黄包车上下来之后,便走进了柳林公园。
柳林公园在这样的天气里,几乎没有什么人,近处的柳树,远处的山石,银装素裹,一片苍茫。梅花旱伞穿过铺满鹅卵石的小路,在柳缘亭前面,停了下来。没人看到伞下是什么人,只看到他独自坐在了柳缘亭里面,用梅花旱伞遮住了他的脸。..
工夫不大,一个教书先生模样的人,也走进了柳缘亭,在梅花旱伞旁边坐了下来。
那教书先生戴着一副圆框的眼镜,穿着一件咖啡色的长衫,长衫七层新,烫的很平整,手里还拿着一份当天的报纸,他把报纸卷成一个直筒,轻轻的攥在手心里。只有在寒风掠过的时候,才会看到他额角的头发下面,藏着一道弯弯曲曲的伤疤。
教书先生刚一坐下,就低头说道:“小姐,你的丝帕掉了。”
就看在梅花旱伞的脚边,果然躺着一条白色的丝帕,丝帕的一角,绣着一枝红色的梅花。
梅花旱伞一边道谢,一边捡起了丝帕,并且随口对教书先生说道:“这丝帕上的红梅花,是我娘亲手绣的,带在身边很多年了。”从讲话声音可以听的出来,梅花旱伞并不是小姐,而是一个大男人,但那个教书先生一点儿都不感到惊讶,而且继续称呼他小姐。
“小姐,你也会绣吗?”教书先生问道。
梅花旱伞的回答同样有些古怪:“是的,我也会,但是不如我娘绣的好。”
那个教书先生似乎有些激动,但是并不看着梅花旱伞,而是举目眺望着远处的雪景,眼神之中闪动着晶莹,就像遇到亲人了似的,嘴里面喃喃自语着:“原来你就是红梅花啊!”
梅花旱伞坚定的“嗯”了一声,并没有多说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