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读提示:为防止内容获取不全,请勿使用浏览器阅读模式。
稷下学宫,频繁以镇国侯府年轻一辈的身份出入,好不风光!
每每想起此中种种,孤苦无依的前身都会心底发寒,没有任何安全感,这证明前身并不是什么都不懂!
韩霸失踪,韩休只是一个花魁所生,一介庶子,镇国侯府的爵位还能落在谁身上??..
怪不得韩休刚刚十六及冠,便这般迫不及待要把韩休入赘商贾之家‘嫁"出去!
恐怕有人迫不及待想要继承爵位了!
豪门无情不外如是,这偌大镇国侯府韩休是举目无亲,真要不‘嫁",也是迟早死得不明不白的命!
“哐当”一声!
这时,那两个家丁终于走到房门前,一脚踹开门下开的小洞,扔进来一碗饭,轻佻的声音依然赫赫在耳:“花魁子!吃饭了!!”
花魁子,喊的自然就是韩休。
但韩休此刻犹如影帝附体,忽然拖着脚链小碎步向前踢开饭碗,身体重重砸在酸枝木制的房门前,砸得房门砰的一声巨响,连带着门外斜叉钉牢的几块木板也是一震!
“救我!!快救救我!我吐血了!!”
韩休嘶哑着喉咙喊救命!
这一喊,这一惊慌失措求救的举动顿时让门外的两个家丁一惊,互相对视一眼,眼中皆有狐疑。
如今这些家丁可不是看家护院的寻常家丁,个个出身军伍,全都是韩功渊在西疆的部下兵卒,受伤残疾或者年龄大了退役后来到镇国侯府当家丁,这种事情也是大殷王朝以武勋传家的公侯门第间的一种习俗,既放心,又可以彰显自身的仁义。
这些军伍出身的家丁尽管脱离战场多年,本身出身普通,粗通武道,但论警觉机敏也是本能。
他们本能地察觉有些不对,但还不容他们细想,门里面韩休又是一声嘶哑的惨叫:
“疼啊,疼死我了!你们这些***的下人还不滚进来!!本少要是死了,二叔倒是能轻饶了你们否?!!”
这最后一句话算是击中了两个家丁的心防!
老爷的心思府内谁人不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