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读提示:为防止内容获取不全,请勿使用浏览器阅读模式。
然有很重的怨念。这缕怨念堵住她的胸口,把她最后的魂魄堵住了,这才慢慢地转成了罗刹鬼。”
“罗刹鬼必须要陪亲人一起睡七七四十九天,在第四十九天晚上,吃了亲人,然后就没人治得住它了。”
“父亲想了想,原来那屋子真的是一个地主的,而那地主也确实是上吊死的。”
“父亲这下完全信服了,请仙娘指点解救大法。”
“仙娘叹了一口气,说,造孽啊,又要让一个鬼魂永世不得转生了。”
“仙娘派了两个端公来到我们家的大院。”
“准备了雄鸡黑狗血和鸡蛋糯米一类的东西,只等那即将大成的罗刹鬼到来。”
“到了子夜时分,藏在一个小屋的所有的人,屏气静听,果然听到一串沉重脚步声从远处进了院子,然后咿呀推开门,走进了“她”原来的屋子。我贴在墙孔里,清楚地看到死去的堂嫂披头散发,却穿着整齐,如活人一般径直走到她屋里去。”
“当时我已经吓得不能说话,接着看到端公用沾了墨汁的纳布鞋用的细麻绳抛过了屋顶,两个端公一个在屋前,一个在屋后,将细细的麻绳抛过来抛过去,就像织网一般,将整个屋子网住。”
“但是,没有成功,绳网刚织一半,那屋子里突然一声凄厉的叫唤,接着轰隆一声大响,罗刹鬼冲破房顶,怪叫着走了。”
“端公铁青着脸,令众人举了火把去追,追到荒坡上的坟地的时候,只见两个孩子安静地躺着,仍然睡得很香。”
“罗刹鬼到底没有吃自己的两个女儿。”
“端公掘开坟墓,众人看清了已经死去快两个月的堂嫂,面色红润有如婴儿,竟是仿佛要活过来一般。”
“坟墓一掘开,那堂嫂胸前突然冲出一道黑气,然后尸体慢慢地化了。”
“端公用苦竹的签子钉住那堂嫂的尸体,然后又做了法,才重新填回了土。”
“不过,端公的脸色不但没有放松,反而更加的沉重。”
“回到院子里。”
“端公严肃地交待,他们站在院子里,越过高高的屋脊向屋后扔鸡蛋。”
“每家去一个人到后面看着,看谁家的鸡蛋会摔破,谁家的不会。”
“七家人怀着忐忑的心,在屋后面等着飞来的鸡蛋。”
“一只鸡蛋飞过来,叭地砸在地上,没破。”
“第二只鸡蛋飞过来,叭地一声大响,还是没破。”
“第三只、第四只,、第六只都没有破,连一道裂纹都没有。”
“端公的脸阴得如一团乌云,最后一只鸡蛋扔过去,我爷爷捡起来一看,有一道细细的裂纹。”
“端公举起衣袖,擦了擦头上的汗,开始从我家向外驱鬼。”
“当时在惊恐中,我已经不记得当时的细节了,只知道直到天色破晓时,整个院子里的鸡都没有叫一声。”
“第二天端公走了。”
“又过了一个月,以前那个曾经闭过气去的堂嫂,无声无息地死了。”
“又过了一个月,中风的四伯父也死了。”
“又过了一个月父家的长子,得了重病,还好抢救及时,没死,却落下残疾。”
“再后来,也不知道过了多久,从仙娘处传过来消息,说两个端公如活死人一般,躺在床上三七二十一天,方才又醒转过来。”
“他们说,在驱鬼的当天晚上太凶险了,要是最后一只鸡蛋不裂开一条缝,他们自己都活不了。至于死去的两个人,就当给那个被苦竹钉住再也不能转世的堂嫂,当作献祭吧。”
“第三年,吊死鬼堂嫂的大女儿,才十,被人发现与那个残疾的堂哥羞羞,在她妈妈曾经上吊过的地方,上吊死了。这一次,那仙娘与端公,直接就不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