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尘土,用颤抖的手揭开了包裹的黑布,上面闪着金漆的一行字是:华月梅之灵位。”
“刘老头抚摸着牌位上的字迹,喃喃自语道,她回来了,她又回来了。”
“村民们听刘老头嘀咕着这段话,脸都煞白了。”
“他们为什么会这么害怕?”
“村长刚满十六岁的儿子刘富生问道:她是谁?”
“刘老头目光呆滞,嘴巴不由自主地咕哝道:华月梅——是华月梅。”
“富生不解,看看刘老头手中的灵位,道:华月梅还没死吗?”
“村长呵斥道:你懂什么?”
“富生闭口不语,退回到父亲的身后。”
“祠堂又陷入了短暂的沉寂。村长蹲到尸体的跟前,抬起死者的下巴,脖颈处有一道明显的用粗麻绳勒的痕迹。”
“他摇了摇头,站起身。”
“众多的目光都跟着他。”
“村长是这里最具权威的人,他的一举一动,说的每一句话,都有可能引起大家内心的恐慌。”
“他沉默了半天,然后叫村民们先回去,留下村中十几位带辈的老人和儿子福生,共同商讨对策。”
“村长摸摸儿子的头,问道:富生,如果为了全村人的性命,叫你做出牺牲,你会不会怪爹?”
“富生未加思索道:我不怪爹。”
“村长很是感慨:真是我的好儿子。”
“刘老头看着村长,道:富生还是孩子,你想要他做什么?”
“当年王道人留下的那段话,我想大家都还记得。”
“刘老头脱口喊道:你说的是吊尸绳!!!”
“村长点了点头。”
“大家顿时变得焦躁不安,惟有富生不明白,正抬眼在众人的脸上扫动。刘老头用发抖的声音说道:可是——”
“村长急忙打断他的话,道:我自有分寸,这事以后再说。”
“刘老头从供桌上端下烛台,用手捂住火头,招呼大家盘腿坐在地上。”
“烛光照在大家的脸上扑闪扑闪的,拖出满地的身影。所有人都不再说话。”
“子夜时分,村长总算说服大家勉强接受了他提出的请求。”
“老人们也都陆续地起身离去。村长叫醒早已躺在地上睡着的富生,要他随众人一同回去休息,他和刘老头留下为死者守夜。”
“刘老头望着富生消失在黑暗中的背影,怜惜道:可怜的孩子。”
“村长眼角闪动着泪水道:谁叫他命不好,做了我的儿子。”
“刘老头说道:希望他不会有事,现在我们还缺少三样东西。”
“雄血、春草和尸泥。”
“前两样还好办,只是这尸泥——”
“村长用手指着躺在地上的尸体,道:明早就下葬。”
“早晨,富生独自坐在门口的空地上发呆晒太阳。”
“他这几天都感到很奇怪,村里人见到他都礼敬有加,好像他一下成了村里的大红人,每天都有人拿些鸡、鸭、腊肉和活鱼到他家。父母都会来者不拒,然后毫不吝啬地做给他吃。”
“远远地,刘老头快步朝他家这边赶来。”
“他站在富生的面前,想说什么,又低头往他家的大门走去。富生也跟了过去。”
“村长见刘老头到来,道:你来了。”
“接着他又说:雄血和春草我都准备好了。”
“刘老头:好的,今晚我就去取最后一样东西。”
“富生在刘老头背后插话道:雄血和春草是什么?”
“刘老头一怔,转过身来。富生正用期待的眼神望着他。”
“村长道:告诉他吧!孩子迟早是要知道的。”
“老刘头说:刚学会打鸣的公鸡的血就叫雄血,春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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