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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过去就让它过去吧!大家七嘴八舌道,现在重要的事,是尽快让我们村早点恢复安宁。”
“富生感慨说:想不到她这么惨,难怪冤魂这么久都不散。”
“老刘头说:其实过后我挺后悔的,她肚中毕竟还有一条小生命,那可是无辜的啊!”
“听刘老头这般说,大家的心底都微微起了怜悯之心。好好的欢乐宴,吃到现在也完全变了味,谁也不愿去想明天会发生什么?那将是一次死无葬身之地的行动。”
“一席酒喝到凌晨八点多,散场时,好多人的脚底都开始打飘。”
“刘老头更是醉的不轻,是村中的两个年轻小伙给抬回去的。走时,嘴里还嚷着胡话:华月梅,我对不起你!华月梅,我对不起你——”
“富生也喝了不少,趴在桌上只感觉头发晕。村长摇摇他的身子,道:富生,快起来。”
“富生挪了挪身体,含糊问:爹,干嘛啊!”
“村长说:快起来。你去村中找条黑狗来。”
“富生问:要黑狗弄来什么用?”
“杀血驱邪。”
…………
“中午12点,刘老头睡了一早上,人总算清醒了不少。村长来到他家时,他正坐在门口的老槐树下喝着浓茶,两眼发直地看着老槐树的叶子。”
“老刘头感慨说:20年前,君宝就是在这棵老槐树下娶的月梅,现在,老槐树还像当年一样的茂盛,而人却已经面目全非。”
“村长关心的问道:老哥,你这身子没大碍吧?”
“老刘头摆摆手说喝点酒,还伤不了我。”
“村长说:我叫了几个人去坟地,你也一起去吧?月梅毕竟是你的儿媳。”
“刘老头苦笑道:起棺的时候我想亲自动手。”
“下午3点,棺材很顺利就起了出来。围观的人很多,大家都想看看死了20年的华月梅到底会是什么样,她怎么就死了冤魂不散。”
“开棺的时候到了,按王道人说的,尸体必须得先见光,以清除棺内这么多年所积压的瘴气和尸气。”
“村长命富生手端一盆黑狗血,站到棺材的前头,防备不测。周围的气氛骤然紧张了起来,能听到人们粗重的呼吸声,有些胆小的或背过身去,或双手掩面。”
“刘老头和七八名壮汉每人都点燃了一炷香,鞠躬三拜,表示对死者的尊敬和不要怪罪。”
“在村长的一声号令下,众人费了好大的劲,终于推开了棺盖。棺材封闭了这么多年,产生了一定的吸附力。”
“让大家想不到的是,当年王道人在棺内布置的八卦七星镇魂索,七枚铜钱早已不翼而飞,固定在中间的那面八卦镜也裂了好几道缝。”
“更令人无法想象的是,埋了20年的尸体非但不腐反而面带红晕,惟一不同的,是她死时隆起的肚子,现在已异常平坦。”
“虽然谁都无法解释原因,但不祥的预感早已笼罩住每个人的心头。”
“村长赶紧叫他们把棺材盖上,抬向村里的祠堂。”
“富生端着狗血,颤巍巍地来到村长的面前,道:爹,这血?”
“村长说:留着,晚上有用。千万别让血凝固了。”
“富生心里直嘀咕:血要凝固,我能有什么办法啊!”
“深夜12点,阴气最鼎盛的时刻。”
“榆树庄里静悄悄的,连一只萤火虫的光亮都看不到,只有在祠堂的祖宗牌位后,能听到丝轻微的声音,一支熔了见底的蜡烛,还在摇曳着惨淡的烛火,把两个人影印刻在墙上。”
“左边的影子说道:你说孩子会不会有事?”
“我想应该没事,孩子身上藏着黑狗血和童子尿呢!”
“左边的影子担心道:希望是这样。只要她一上身,咱就拉绳,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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