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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揉,越揉越红,”顾忱扒拉下他的手,“那时候我在么?”
魏卿将手搭在腿上,缓了几秒才明白他话里的意思,摇摇头道:“那时候才三四岁,你生辰的礼物。”
礼物。
顾忱被他这么个形容给逗乐了。
“如果我在,你应该就不会被吓着了。”
魏卿不以为意:“你一只猫又不会游泳。”
顾忱不乐意了:“猫怎么就不会游泳了?”
魏卿歪头想了想,以前他看见河水就下意识地避而远之,好像的确没给过猫施展自我的机会。
“下次有机会游给我看看。”魏卿想了想那画面,乐了。
顾忱也笑。能跟他开玩笑,应该没什么事了。
想起方才的海底宫殿,顾忱又问:“刚才怎么会去那里?”
魏卿摇摇头,他也不知道。
“你在那儿看到了什么?”他甚至没敢睁眼,出了刚开始那会儿什么都没看到。
“那里好像是海底,里面有一片金碧辉煌的宫殿,亮堂堂的,比夜里的皇宫还要好看。”顾忱顺着记忆给他形容了一遍,夸赞之词发自肺腑。.
太美了,美到给人一种见上一次人生就圆满了的感觉。
海底……宫殿?
不对。
“不是默念她死前发生的事么?”魏卿懵了。
怎么会扯到海底宫殿?
相传海有鲛人,水居如鱼,不废织绩,其眼能泣珠,住的便是海底宫殿。当年沈虞拿着野史跟他们说海底宫殿里有宝藏,还信誓旦旦地说要去寻宝。
魏卿怕水,草草应下,后来也没去过海边,没有见过鲛人和宫殿,更别提宝藏了。
顾忱摇头:“我也不知道。”
魏卿撑着桌子,四个凳子腿儿翘起了俩,不安分地晃来晃去。
有点烦。
“现在要怎么办。”顾忱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魏卿,生怕他一个不小心摔着了。
魏卿打了个哈欠,眼眶泛起些水花,声音软绵绵的:“这里恐怕就我们两个活人了。”
顾忱点头。
照这个情况,应该不会有其他人了。
“去山下看看吧,看能不能找到离开的路。”
顺便看看这沧海山到底落在了哪里。
“好。”
临走之前魏卿翻箱倒柜找到了些纸和笔,画了许多备用符揣在身上,离了这片肃穆之地。
出了长廊,魏卿突然止住脚步,转身烧了几张符纸,扑簌簌地随风散去,生死茫茫,就此别过。
顾忱变成猫被魏卿抱在怀里,一人一猫转身离去,身影越来越小,渐渐消失在了薄雾里。
一个黑色的人影抱着胳膊望着两人消失出神,不知在想些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