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极快,不待他反应已经朝胸口略去。
顾忱胡乱将里衣揉开,那纹路已经布满胸口,那形状似太阳,似月亮,又像一个被层层锁链捆住的“十”字。
这繁琐的纹路也像铃铛一般发出淡淡的光来,将两人包裹,仿佛渡了一层淡淡的蝉翼。
顾忱就这么愣在那儿不知该如何动作了,缩在被子里的小少爷一点儿要醒过来的预兆都没有。
这是什么情况?
要把魏卿叫醒么?
就在顾忱犹豫不决的时候,这金光陡然消散,一切又重新归于虚无,原本被照亮的屋子此时被满满的黑暗充斥。
“主子?”影一探了个门缝,皎洁的月光溜进,撒到披发青年***的胸膛上,映着那双发光的兽瞳显得有些气势逼人。
“无事。”顾忱转身摆摆手,理了理胸口散开的衣料。
“出去吧。”
影一有些担心地看了屋内一眼,却还是顺从地关门离去了。
顾忱低头看了看手中的铃铛,不信邪地摇了摇,铃声清脆,却跟寻常铃铛并无二般。再看看自个的手臂,哪儿还有什么纹路?甚至连一点儿痕迹都没有留下。
夜深了,窗口溜进来的风刮在脸上如同刀子一般,连地龙的热气都抵挡不住它的来势汹汹。
顾忱盯着微开的窗口,想要下床去关,没想到这窗竟然自己关了起来。
顾忱揉了揉眼睛,不确定自己是不是眼花了,是风吹的?
顾忱将铃铛重新缠回手腕,鬼使神差地盯着那闭合着的窗子,心里默念了一句“打开”。
吱呀一声,原本合起的窗子自己撑了开来,阵阵冷风逃也似的冲了进来。
顾忱不信邪地盯着窗子,如此往复。
雕花木窗吱呀作响,守在外头的影一抱着怀里的剑歪了歪头,却只瞧见了一轮残月。
不知自家主子又在作什么妖。
…
屋内,披着头发的青年半合着兽瞳坐在床上,开着的窗下灌进来阵阵冷风,冻得桌上的灯芯来回跳动,而一条长长的白纱正漂浮在半空中。
“唔嗯。”团在被子里的小少爷呓语一声,轻轻拱了拱枕头,惹得青年伸手摸了摸他的脑袋。
“嗯?”小少爷迷迷糊糊眯开眼睛,却被一个人捞进怀里,毛茸茸的脑袋窝进了暖呼呼的颈窝里,找了个舒服的位置又闭起眼睛睡了过去,因此错过了自动合上的窗、突然熄灭的烛、轻轻落地的纱。
******
一大早,魏卿蹭了蹭身边的暖源,迷迷糊糊地揉了揉惺忪的双眼。
“醒了?”打趣的声音从头顶响起。
“!”魏卿猛地瞪大眼睛,从这人怀里挣脱,裹着被子一副被凌.辱了的模样。
昨晚明明是一人一个被子的,怎么滚进一个被子里了??
被抢走了被子的顾忱垮着件里衣,盯着他轻笑。
“你……”魏卿本想说些什么,却突然怔住了。
“怎么了?”顾忱见这人满脸惊讶地看着自己,心里不经有些忐忑,昨晚那些纹路不会没散干净吧?难道脸上还留了一些?
“你自己看看。”魏卿伸手隔着衣料抓住他的胳膊,拉到他的面前。
顾忱狐疑地看向自己的手,这是只骨节分明的手,原本应是久病卧床的惨白色,暴起的青筋跟突出的骨头也明显的很,虽然身子在慢慢恢复,可调理却不是一天两天的事。可这会儿却与常人无异了,气色也好了很多,甚至连魏卿那只小手都比他要白上一些。
“你去瞅瞅镜子。”魏卿不动声色地拉了拉被扯下肩膀的衣服。
顾忱瞄了一眼他的锁骨,翻身下床,将自己掉到床边的被子丢上床,直奔桌上的镜子过去。
镜子里的人剑眉星目,面如冠玉,要是说先前的顾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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