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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我定让他不得好死。”
那声音仿佛在冰窖里藏了一个四季,冻得人牙齿打颤。
魏志远被她这么一句话给震得心里一惊,似是想起了什么,眼底闪过一抹后怕。
程望舒跟他成婚这么多年可都乖巧得跟个小白兔似的,可是狼窝里怎么可能长出兔子呢?他差点儿就被她温驯的外表给迷惑了。
十几年前的程望舒可是一镖夺魁,差点儿娶了京城最美的女娥,这番闹剧到现在都还有人津津乐道。
而那美人后来跟程望舒成了好姐妹,两人直到现在都还有联系。
这人为他收起獠牙,保不准哪天事情败露,这藏了多年的血盆大口也会随之向他袭来。
他可得快些行动了。
跟外街的交易也得提前提前些了……
“是啊,爹也相信卿儿,等从丫鬟那儿审问出个寅卯来,定会让人还你清白!”魏志远咬咬牙,“爹这就去瞧瞧审问得如何了。”
魏卿朝他点点头,在魏志远走后舒了口气,靠在椅子背上:“演戏真累。”
程望舒冷笑:“他演了这么多年应该累惨了,是时候让他好好休息休息了。”
魏卿赞同地点点头,想起这人这么久一点动作都没有,没忍住催了催:“您打算什么时候动手?”
程望舒点点他的鼻子,盯着他的眼睛道:“快了,还差最后一步。”
“让他死得明明白白。”
那双眼染着某种野兽的凶狠和冷漠,仿佛一盯上你,就能瞬间上前把你咬得稀碎。
魏卿想起了魏夫人,可惜那时候的阿卿没办法点醒她,只能眼睁睁地看着她逐渐凋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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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选妃选得如何了?”顾忱掩着嘴轻咳几声走了进来,在发现屋里除了影卫再无他人后干脆把蒙在眼上的白纱也给摘了。
“皇上说一切看您的意思。”影一手里拿着一垛纸,只觉得一个头两个大。
要是选姑娘还好,可是让他们这些大男人选男人,真真是男上加男。
顾忱勾勾嘴角。
他这个皇帝爹倒是对他很好,直接把主动权交给他,大概是觉着他活不了多久了,最后再顺心一次罢。
“那就魏卿好了。”顾忱坐到榻上翘起了二郎腿。
“哎呦主子,您这是跟谁学的?”影一见这人跷二郎腿顿时就楞了。
以前这人行站坐卧都不舒服,别说翘二郎腿了,就是伸个腿儿都费力,这会身子才刚刚恢复,怎么就学坏了??
“阿卿啊。”顾忱弯弯眼睛,想起少年画完画后翘着二郎腿一脸的悠闲,见着他来了又正儿八经端正姿势的样子,只觉得可爱极了。
“……”影一自觉闭嘴。
“可是选魏少爷……”影二话里有话。
“无妨。”顾忱喝了口茶。
左右魏卿都是要跟他捆在一起的,在跟他去北方游玩之前,不如让他先带魏卿在京城玩个遍,再去他儿时住的地方逛逛,宫里的装饰虽然华而不实,却也的确好看,特别是秋天,银杏落了一地的黄,走在上面就沙沙作响,滚在上面……咳。
就是不知什么时候告诉他,自己就是他的猫。
不知这人会有什么反应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