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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到底是怎么回事?”顾子旭懵了。
“这里应该是千年前。”顾忱上前弯腰,伸手想要碰一碰这个跟自己长得一模一样的人,手却穿透了他的身子,仿佛眼前的不是个人而是一团空气。
看来这次幻境跟白天的并不一样,白天的是可以触碰可以见到的,这次却像是在播放回忆。
顾子旭跟着他走过来,看清了醉在桂花树下的人的脸后,心中的震惊不言而喻,却还不忘损损自家兄弟:“千年前?这是千年前的你?怎么这么狼狈?”
顾忱环顾四周,周围是一片桃林,花已经落得差不多了,只剩下熟透了的果子,看样子应该是秋天,而这片桃林里唯一的一颗桂花树正被这个喝得烂醉的人靠着。
不是说自己是他的猫吗?魏卿人呢?
还说自己修炼不成,化不了人形,这又是怎么回事?
难道魏卿……
身前的人突然动了动,身旁的酒罐子被他打翻,淋了一地的酒,而他慢慢站起了身,将手中所剩无几的酒对着身后开着淡黄色小花的树浇了浇。
“阿卿。”他说。
“我好想你。”
顾子旭在一旁听得目瞪口呆,机械似地伸手搭在顾忱的肩上:“阿卿?”
顾忱没有说话,头有点儿疼,心也有点儿疼。
疼得他说不出话来。..
仿佛跟幻境里的自己重合,连着心情也是共享的。
他本以为自己上辈子再不济是只修炼不成的小猫,有幸被魏卿这样的好主人收养,千年之后碰见了,还对他一如既往的好。
如今看来,自己好像动了不该动的心思,那人还不自知。
“喂,小猫。”右边的桃花树上突然响起一个男人的声音。
三人不约而同地望去,一个身着黑袍的男人正靠在一颗树的枝丫上,看不清面容,看不清善恶。
还没反应过来,身边这人突然砸碎了手里的陶罐,碎片飞溅,沾着零星的余酒穿过两个旁观者的身体,深深埋进土里。
“凶什么,”那人跳下树,脚步轻盈地朝这边走来,“阿卿又不是我害死的,害死他的……”
“是天下,是苍生,是他守护的人。”
“若不是你入魔,他又怎么会被逼着献祭?”顾忱瞧着这个跟自己长得一模一样的人双手握拳,如锋的灵力汇聚在他的手心,随着眼中掩不住的怒火朝面具人砸去。
“看来我说得还不明确?”面具人从背后抽出佩剑,佩剑上的铃铛随着剑花叮当作响。
“害死他的,是他守护的人。”
“害死他的,是你。”
剑气与灵气交锋,卷起风刃,切得周围的树叶哗哗作响。
幻境到此突然戛然而止,仿佛穿梭了时空般,又回到了那个空荡的房间里,花果酒香统统散去,只剩下了悠悠的茶香。
两人都没有说话,顾忱盯着那杯没了热气的茶发呆,顾子旭攥紧了手里的佩剑。
“回去了。”良久,顾子旭听见身边这人道。
不待顾子旭反应,顾忱又变回了小猫,跳出了门外。
“诶你!选妃那天记得回来!我那爹在你这群妃子里插了几个眼线。”顾子旭觉得自己真是为他这兄弟操碎了心,顶着风险跑出宫找他不说,还经历了这莫名其妙的事。
顾忱“喵”了一声示意自己知道了,转眼消失在了黑暗里,只留下了毛尾巴的残影跟零碎的铃声。
顾子旭将佩剑扔到桌上,给自己倒了杯茶,一饮而尽。
回去?顾子旭轻笑一声,这人……已经把魏卿那儿当成家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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魏卿坐在点了一盏灯的桌旁,单手撑头,胡乱画着符。
崽儿长大了,交到自己的朋友了,有小秘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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