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仙水啊！”
“我真的服了！奶爸这里面究竟放了什么啊！这效果好得过分了吧！”
“求你了奶爸！不管多少钱，我都愿意买！我只想白！”
直播间，全都是想要购买的。
同时，在‘小鲸鱼农场"的账号里，粉丝们纷纷各种留言，有想要购买的，有想要代理的，有想要合作的，还有想要购买配方的……
他们已经被这种效果所震撼到了。
也为效果而疯狂！
宁青霞的助理陈红心念急转，对秦云艮问道：“秦先生，请问您有出售手中配方的意愿吗？我们愿意出最高价！”
此话一出，现场一阵寂静。
宁青霞的脸上流露出尴尬的神色。
黄石和何灵都不由得一阵皱眉。
刚开始说不靠谱，不让用的是陈红，看到效果以后，说收购的，也是陈红！
这个陈红，戏未免太多了一些！
秦云艮笑着摇头道：“抱歉，我没有出售的打算。”
就算他愿意出售，别人也做不出这样的效果。
如果没有了灵水，这就是普通的改良精油配方而已，根本达不到这种惊艳的效果。
所以，出售了也没用，别人拿到了，还以为自己上当受骗了呢，没必要。
“那你有没有合作意愿呢？如果你愿意跟我们合作，以我们青霞姐的名气，绝对可以让你的产品一炮走红！”陈红立即道。
其实他也知道，这样效果的配方，秦云艮根本是不会出售的。
但还是要问问不是吗？
万一对方是个傻……咳咳！对方比较实在呐？
如果不同意，那立即退而求其次，选择合作，依然可以赚得盆满钵满。
这种效果的产品，陈红相信，一定会火遍全球的！
正在秦云艮准备拒绝的时候，宁青霞发话了，“陈红！够了！你先出去吧！”
“青霞姐！”陈红愣了一下，向宁青霞解释道：“这个产品这么好，以他一个农村背景的小伙子，根本不可能宣传出去的！咱们可以啊！只要以您的名气去代言，绝对可以一炮走红，火遍全球啊！”
“够了！不要再说了！你出去！”宁青霞有些生气了。
“青霞姐……”陈红不甘心道。
“出去！”宁青霞已经生气了，瞪了陈红一眼。
陈红一阵郁闷，瞪了一眼秦云艮，转身朝着院子外面走出去。
直播间内大呼过瘾。
“该！青霞姐干得漂亮！”
“哈哈哈哈！就连青霞姐自己都看不过去了！”
“这个助理太牛笔了吧！主人都没发话，他在这里叫什么？越界了啊！”
“早就该让他滚出去了！大家都没说话，就他一个助理在这里哔哔，没大没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