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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苗跟我性子很像，也就是说，即便你知道她的秘密，也不见得她就那么容易对你敞开心扉，也不会那么轻易就接受你。与其活在自己的幻想之中，倒不如将你知道的都告诉我，或许我会重新考虑，好好协助你们之后的调查。”
陈翔完全不以为然地轻笑：“哟，我还以为千教授能有多清高呢，刚刚还说一不二，怎么也不肯当这个顾问。可现在却会为了一个女人的事，一下就将自己的原则都抛开了。”
千御晨眉不皱，嘴不翘，处之泰然：“我并没有抛弃我的原则，也没说答应当你们的顾问。我只是说可以协助你们调查，是以个人的名义，我喜欢做我的研究，不想受别人的束缚。要是真当上什么警察顾问，那不管愿意还是不愿意，我不是要二十四小时候命？这我可做不到。反正调查结束后，我俩就桥归桥，路归路，没有任何瓜葛。”
“呵，你倒是说得明白，不过我未必要听你的。”陈翔也不是省油的灯。
“你不告诉我也无所谓。”千御晨神情相当的冷淡，似乎是真的不在意：“反正要知道，我迟早能知道的。倒是陈队你，应该没多少时间了吧。既然能降低身段跟我谈合作，那就肯定是你的上级给你定了个时限，必须尽快把这案子解决掉，万一时限到了你也无法完成任务，说不定是会影响你日后的升迁…”
陈翔怔住了，没想到全被他说中，心里自然很不快，可现在也不是意气用事的时候。
他暗暗叹了一口气，只好投降了：“小苗的事…我也是之后暗地里调查过才知道的。原来教授口中提到的那名黑市医生，就是小苗的亲生父亲。”
“你说，那个人竟然是她的…父亲？”千御晨有点难以置信。
“嗯。当初知道的时候我也跟你一样，觉得很意外，没想到她的父亲竟然是个没有医生执照的黑市医生。而且，还医死了人，所以才会受到社会各方的强烈谴责，教授才会说那样的话。”
“医死人…”听到这几个字，千御晨更是诧异不少：“是真的闹出了人命？死者是什么人？”
“是当时他们村委的一个副支书，正因为这样，所以事情才一下子闹大，社会上无人不知。”
千御晨这样听着突然有点想不通：“一个支书，为什么会去找一个黑市医生治病？难道村里头就没有其他正规的医生？还是说那个支书不懂直接去医院治疗吗？”
“这些问题我也想过，可时隔多年，找到的相关新闻报道也十分有限，基本只是简单描述了发生过什么事。社会舆论纷纷就这事大作文章。那个年代网络不发达，没现在这么公开透明，大家都是听到什么看到什么就信以为真，再加点联想，就成了五花八门的评论。”
“那你自己的调查呢？”千御晨简单地这样问。
“什么调查，刚刚不是都说了吗？就是那样的一回事…”陈翔就是这样应着。
“我可不是那么容易被忽悠过去的，明明知道有想不通的地方，你会不去调查？快说吧！”
“…”陈翔沉默了一阵，眼神多了点闪烁不定，显然是心虚了。
想了想，他还是说了：“我是有去那村子做了暗访，可村里的人一听到“百里”这个姓，就都闭口不宣，直接就说“不知道”，“不认识”。”
“所以最后什么都没问到？”千御晨暗骂了一声“这个没用的男人”。
陈翔似乎看穿他心里头想什么，便颇为得意道：“你以为我是谁？会那么没用的吗？虽然大部分的村民都不肯配合，可还有几个上了年纪的老人家是肯说真话的。”
千御晨脸色不禁一黑，心想既然是打探道消息，就不要绕弯子说那么多废话。
不过他只简单地问了句来掩饰心中的焦躁不安：“他们都说了些什么？”
“听他们说小苗的父亲是在药房上班，从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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