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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头一次，难道这不是很有意思吗？”
闻言，百里苗原本的怒气稍减，却多了点惊诧和惶恐，双手有点不自觉地微微颤抖。
她咽了个口水，虽然知道在这个场合并不适合问这个问题，可她还是忍不住开口问道：“你…现在…到底…多少岁？”
难道她跟和曦一样是活在地球更替之前的那个世界的人？可和曦似乎并不认识她，到底…
柳晚枝看出她眸底的那份不安，反而有点兴奋，便佯装在思考了一阵，然后走近她，颇是神秘地笑了笑，故意压低声音，带着点俏皮的语气道：“你难道不知道，问一个女人的年龄，是很不礼貌的吗？这可是秘密哦！不过，我敢肯定，我绝对比那个和医生要年轻得多。”
百里苗愕然地看着她，沉默不语，暗忖：她该不会是…连和曦的事…也知道？！这怎…
“不过呢…我可不止知道这一些…”柳晚枝伸出个手指轻轻点了一下她的心脏位置：“连你这里的秘密，我也是一清二楚。”
百里苗忙拉着购物车后退了两步，与她保持一定的距离，忽地有点慌乱。
柳晚枝对她的反应倒是表现得很是淡定：“瞧你这样，慌什么呢？我又不会吃了你。其实当初你跟和医生走得近，我就觉得很奇怪，可顶多就以为你是她之前救治过的一个病人，没想太多。直到上次夕草告诉我，你被刺穿了心口却还活着，我就肯定和医生的试验终于成功了。”
百里苗不经意地按住胸口，弱弱地道：“你说的什么试验？我完全听不懂。”
“这还用说吗？当然就是无心人试验咯，而你…正是试验成品。”
不知为何，百里苗觉得，她说这话的时候，看着自己的双眸迸发出一阵炽热的光芒，彷如是接饥饿的猛兽见到猎物想扑上来的激动。
“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和曦也没有做过什么试验。”她又往后退了两步，只想离她远远。
柳晚枝先是愣了一下，然后掩嘴笑了起来：“呵呵，你该不会还不知道，和曦是一直都拿你来做试验的吧？她就是按照实验室里的那本笔记，不断地拿人来做试验，无非就是想要研究出没了心脏也能活下来的人类，从而达到永生！”
百里苗眉头紧皱，环顾四周，人虽然多，可似乎都只顾着扫货，并没留意他们在说什么。
她还是压低声音道：“不知道你在胡说八道些什么。和曦并没有拿我做什么试验…”
柳晚枝若无其事地走到她面前，淡然道：“你要自欺欺人也没办法。不过，我可以告诉你，当年我无意间进入了和曦的地下实验室，拿走了她的一部分有关无心人的研究笔记手抄本以及里头还有一份制造假死药的配方。你可知道这个配方的其中一个药引是什么？”
李夕草这两天一直没回来，她已经是心里有数了，既然能落在警方手上，那么有关假死药的事也不再是秘密，千御晨能知道的事，百里苗也不可能不知道。
她也没什么好隐瞒，干脆拿这个来挑个事也不错。
果然不出她所料，百里苗定定储在原地，一言不发，似乎是被唬住了。
柳晚枝凑近她的耳边，细声道出答案：“是活生生，还在跳动的心脏！”
顿时，百里苗双眼瞪得圆大，难以置信地看着这个女人，却没法说出半句话。
“这听上去的确是挺可怕…”柳晚枝突然唏嘘地叹息道：“唉，所以，你说，和医生她连这样的配方都能研究出来，更何况是拿个活人来做无心试验。她真的是太狠了，把你弄成这样人不人，鬼不鬼，我想你一定很不好受吧，真是太可怜了…”
说着，就伸出手想去抚摸百里苗的脸。
百里苗虽然是对她的话很吃惊，可脑子还是很清醒，很迅速地往后退了一步，避开她的手，冷笑道：“你就是用这种方式，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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