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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么上心。今天要不是为了想搞清前那手术的事,她还真不想走这一趟,可是这理由不能说。
无奈,她只好抹着良心,撒了个谎,而她多年练就的一套变脸功夫可不输给真正的演员:“尚先生,你这是说的哪跟哪?我可是个医生,上次见到张太太身边的那孩子面色不太正,就担心他会有其他隐疾,所以就想趁这个机会来看看。只是没想到张太太会为了这个女人的事日日忧心忡忡,寝食难安,我就想为她分忧一下罢了。对吧,张太太?”
她特意朝张太太那边堆出个盈盈笑脸来。
张太天顿时打了个“咯噔”,立即点头:“是的是的。欧阳警官您之前不是说这个女人什么都没干不能直接就抓人吗?我真的担心不知什么时候他会对我家白泽不利,就跟和医生说两句发泄一下,没想到她马上就给我出了主意,还守在这里到半夜,实在是太难得了,和医生人真好。”
其实刚才他们两夫妇回答警察的问话时,都是避重就轻地说了个大概,不该提起的他们也是只字未提。这是当然,他们也是不前的事被警察知道。
所以,张太太也是很配合地替和曦圆了谎。
和曦暗暗松了一口气,继续若无其事地道:“今天我在医院瞧这女人跟医生谈得很熟络,所以我就让张太太打了个电话给那位医生所试探,骗对方说白泽明天晚上就会坐飞机去国外。要是她跟那医生不是那么熟,那么医生肯定不会告诉她这些,然后她也不回来,就当我多心。否则,她肯定会当场听到那医生的话,然后今晚无论如何她都会来把人带走。”
欧阳云扭头看着张总两夫妇:“真是这么回事?”
张先生和张太太互看了一眼,点了个头:“对的,是这么回事。今晚她安排白泽到咱们的房里睡,她就一个人留在白泽的房间里,没想到半夜她真的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