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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会这样，也问过和曦，和曦也没法解答。
不过，也正因为有梦里的经历，令她醒来后更容易融入周边的人和事，不至于与时代脱节。
或许，这就是她成无心人所要面对的奇怪“经历”吧。
反正和曦也说过，自己是她唯一能成功的无心人，所以也没法找其他“同类”来询问了。
百里苗就想，一切顺其自然就好，不深究了。
***
千御晨带着袁泽城和穆婉彤回到公寓后，他先让穆婉彤暂时在百里苗的房间歇一下。
起初穆婉彤是不愿意。
也难怪她不肯，在家的时候，她爸爸和柳晚枝就整天要她呆在房间里不要乱走出来，今天要不是外公来了，她也不可能趁机走出来说上一嘴，顺便透透气。
现在倒好，出来了，千御晨却用同样的口吻让自己进房里去，穆婉彤心里自然是有抵触的。
可袁泽城也她说：“彤彤，你今天也累了，就进去打个盹，吃饭的时候我来喊你吧。”
既然外公都这么说了，穆婉彤也只好听话，进去房里躺一会也好。
今天这么一折腾，她确实是有点犯困了，躺下没一会就闭上眼睛睡去了。
千御晨和袁泽城倒是关在书房里谈着他们的事。
当袁泽城坐在自己对面，千御晨并没有绕弯子，劈头就来了一问：“舅公，您又发现了什么线索吗？关于…您女儿的死…”
虽然袁泽城在跟他回家的时候就料到他会有这一问的了，不过还是装没听懂他的话，憨憨笑道：“我又不是警察，能有什么发现？”
千御晨用怀疑的目光盯着他：“要是没有发现，干嘛急着要带彤彤走？还信口旦旦地说彤彤若不走，就会有危险？舅公，这可没有外人，您有什么不妨直说。莫不是您知道了不该知道的事，觉得要是让我知道了，连累到我吗？”
袁泽城抬眼跟他的目光对上，忍不住长叹了一声，很明白是瞒不过千御晨的，他那脑瓜可比自己的要好使许多。
他只好拒收头像了：“算了，反正你是迟早也能查出来的…”
既然他肯说，千御晨没插话，静静听他说：“上回老赵家娶孙媳妇，你告诉我在那别墅的冰洞里头发现了我女儿来过的痕迹，还在那墙上的夹缝里发现了闪蝶的残翅。你们走了之后，我就留在了那里过了一晚…”
“嗯。”千御晨都猜到他没跟着走肯定是有什么目的了：“您是不是就在那里又发现了什么？”
袁泽城没有马上回答，只是不紧不慢地打开手机上的相册，挑出一张放大，放到千御晨的面前：“认得这东西吗？”
千御晨接过手机看了看，照片上的是一颗黑金徽章，外面有两朵白色玉兰花衬托，内里是红云大学的标志。
他一眼就认出来了：“这不是红云大学授予每一位教授的徽章吗？舅公，您是想说这个就是你那晚的重大发现吧？”
“就是这个。”袁泽城点了个头：“那天半夜，我趁没人，就去厨房偷了个冰锥，再悄悄溜到冰洞里，按照你跟我提到发现闪蝶翅膀的那个位置，我找到了那个夹缝。我觉着，那翅膀要真是我女儿塞进去的，肯定是暗示着什么，又或者是想人发现里头藏着什么东西，否则她是不会做那种无聊的事。所以…”
“所以你就凿开冰块想看里头到底有没有藏东西？”
千御晨对他那行为一点也不意外，因为他这个舅公跟自己性子倒是挺相似，与其想太多，不如来个实践操作求证会比较利索。
要不是那天晚上发生了太多事，千御晨自己咱就去开挖了，没想这个老人家却比他手脚麻利。
袁泽城点了个头：“嗯，没想到，凿了没几下的功夫，就找到了这个徽章。我当时第一个想到的就是穆志高那混账，他那时也在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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