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取而代之的是难以形容的恐惧和不安,
对她这反应,我一点都不绝对意外。她现在看我的眼神,就像小时候我亲生妈妈最后一次看我的时候一样,她在害怕。
我若无其事地穿上衣服,慢慢扣上扣子,对她露出一抹温柔:“介意吗?”
我想这是我对她第一次表现出的温柔吧,不过这样纯粹是不想让她更加害怕。
可她肩膀在瑟瑟发抖,看来是真的很害怕。
我重新坐了下来,再次问:“我这个样子,你是不是还能说,你不介意?”
她没说话,低下了头,不敢直视我:“你…你这是…患了什么病吗?”
我微微笑道:“算是家族遗传病。”
我之前特意去找过专科医生看过,说是罕有的鳞片皮肤症,认为只要鳞片能脱落,也许能痊愈。不过,他们割掉小许鳞片去化验,结论是比一般的鱼鳞硬,而且跟我皮肤长年粘着,还有蔓延的趋势,要脱落或许不可能,人工剥落恐会伤及肌肉组织。
“简单说,是不治之症,到我死也是这样。”
我淡淡地把我从医生那里总结出的结论说了出来。
连巧巧猛地抬头,脸色乍青乍白,眼眸满满的惶恐:“不治的?还是家族遗传…那是不是以后生出来的孩子也会…”
我耸了耸肩,轻描淡写道:“是会的,按照我们家族几代人来算,这几率是很微。当初我妈嫁给我爸,觉得不可能会发生在自己身上,可没想到居然被我撞上了。”
“这样…”她又低下了头。
“我也不想害人,所以才坚持不结婚。可要是你真的不介意,那…”
我话都没说完,连巧巧蓦地站了起来:“这个…这个事太突然,我一时没缓过来,等我回去好好想想…”
丢下这句,她就急匆匆离开了这里。
不问而知,她没过几天就主动跟我提出了分手,这是预料之中的事,我并不感到意外。
不知情的人都以为是因为我的不解温柔才惹女方提出分手,同时我也被柳晚枝拿来当笑话笑了好长一段时间。
对我而言,这自然是最好的结果,起码给连巧巧留了点颜面。反正我一个大男人也不在乎别人怎么说。
就这样,我回归到之前平实的生活,除了每天要喊外卖外,基本都没啥改变。
也没关系了,反正我和水银都是没味觉的人,吃啥都无所谓。
说来也怪,现在整个家族来说,就这小子跟我一样“吃不滋味”,也许是因为他身上留着一半夏家的血吧。
我庆幸的是,除了味觉,他并没有像我这样背负太多“咀咒”的症状。
之后我的工作就靠着这个小子了,因为连巧巧辞去了学校的工作,去了子朗的公司上班。
***
又过了两年。
在那个秋高气爽的早上,在早上的课结束后,我先去了一趟宿舍区。
唐玉上个月就来说过,退休的那个管理员大叔交代过,到这个时间就要通知我去处理那些寄放的物品。自然,她都不知道那是谁的东西。.
我没想到这么快又一年了,她始终没回来。
不过最近实在太忙,拖了一个月,现在才闲下来。
可意外的是,当我来到宿舍管理处,唐玉居然诧异道:“东西…不是被教授您拿走了吗?”
“被我拿走了?!”
我冷嗤一声:“唐玉,你认不得其他人不要紧,可我这么明显的特征你不可能认不得的吧?我有没有来过拿东西,你会不知道?”
显然我说这话的语气带着慑人的愠怒。
唐玉一下就被吓慌了,说话也开始语无伦次了:“不…那个…不是我…我不知道…那个…”
这女孩平时做事挺有条理,我也知道她是有责任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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