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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且还要在一秒内把人头扔进排水道，怎么想也不太可能。”
“那你是想说什么？”
千御晨指着文韬：“这个人，虽然刚刚是说了很多，可都不是事实的全部！”
文韬惊住了，可很快就笑呵呵地说：“教授您说什么？我听不懂，我可是是把知道的全说了…”
“真的都说了吗？”千御晨冷冷笑道：“那你怎么不说说为什么要让水银来当替死鬼呢？”
“啊？”水银傻眼了：“哥，您说什么替死鬼？我不是好好地在这儿吗？”
“这么快忘了？因为你是第一发现者，陈队今天才怀疑过你，不是吗？”
水银努力挖着脑袋去想，可是：“我还是不明白，这跟替死鬼有什么关系？”
对这小子的智商，赵子朗算是服了，只好解释：“要不是他让你去找珍珠，你又怎会成了第一发现者？又怎会成为警方的怀疑对象？从那一刻开始你就已经撑了他的替死鬼了。”
“可是，我跟陈队说过的，当时是我主动走过去说要帮他的，也是我好奇里头有个什么东西才非要掏出来，这跟他一点关系都没有，怎就扯到一块说呢…”
“真的是一点关系都没有吗？”
千御晨直直盯着文韬：“这人根本是事先想好的，而且一开始就已经选定由你来掏排水口！”
“什么？！”水银很是难以置信：“这怎可能？”
“就算你不主动走过去，他也会主动找上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