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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的模样,张如清气到抓狂。
“真是活见鬼!你以前不是这样现在怎么了?她是长了三头六臂为什么怕她?你觉得那些恩怨就凭你认怂能一笔勾销吗?她是不会放过任何一个害过毛家的人的,你明不明白?”
“我只想一家老小都平平安安的,她想怎样都可以,工厂不能再给她,那是要留给君君的,他喜欢玩儿,没个来钱的门路将来只能饿死!”
母亲对张如君态度的反转简直让她不可置信。“疯了,你彻底疯了!忘了张如君是谁吗?他是毛小宝,你最恨的就是他!”
“但此一时彼一时!”王兰抹干眼泪抬起头,神情没有了求全的委屈,一双丹凤眼满是精明。“你说得不错!张如君是毛家的人,所以毛心悠跟我们有仇不可能不顾念她弟弟!我们要让她知道,他们不是把工厂还给张家,而是还给毛小宝!”
张氏夫妻俩的算盘打得妙,毛心悠表情悲凉,是为她短命无辜的弟弟。
当然张如清心知肚明,母亲的盘算必定落空。“那你自己谈好了!如果他们是慈善家,就会把好不容易吃进去的再吐出来无偿还给你们!”
“当然不可能无偿还!要让他们明白这个道理,菁菁多少钱卖的咱再买回来就是!”
张如清笑出了声,反问:“你有多少钱?合着拉我来是让我出钱当冤大头?你可真是我亲妈!孙传贵愣着干吗?走!”
孙传贵呆杵在母女之间,没有插话只有听令的份。“诶!”
“清清你别走!张如君到现在没有音信,菁菁闹这出人也不见了影!你就帮妈妈,帮张家保住这份家业!哪怕只是小股东你爸也有盼头,否则他在这就没有留恋的了呀,日后我慢慢还你!”王兰拽住女儿。
“我再说一遍你这是徒劳,信不信由你!”她不耐烦地甩开臂膀。
“为什么呀?清清啊你摸着良心讲,你所有的东西哪样不是从工厂所得?我们三口人窝在玫瑰花园还要负担你的医疗费请人照顾你,现在你身体好了,豪宅住着钱财攥着妈说过什么没有?作为张家一份子,妈妈都这样求你了,你不能没良心袖手旁观啊!家要散了我真不如死了!”
母亲的执拗与话语,让本就燥怒的张如清心烦到了极点。
“你还敢提医疗费?那个老东西相信张如菁的鬼话把我关进疯人院,导致我的计划全盘皆输,否则张家怎么会走到这步田地?这是你们的报应!为得到东天的筹码盘他甚至逼我拿自由来换,而你什么都听他的对我不管不问!知道我是怎么逃出来的吗?”
“你骂谁老东西张如清?有你这样骂自己的爹吗?!”王兰怒责。
“骂得就是他!我没这样的爹!”她更火。“凭他对我的所作所为,肯帮着想办法已经是我以德报怨了!工厂红火的时候你们把我一脚踢开,现在倒要我出钱,你这是什么狗屁道理?想死你就去死,统统去死!”
被女儿咆哮辱骂王兰属实气得不轻,手捂着胸口光张嘴说不出话,怒眼圆瞪脚下一阵晃荡,幸亏被孙传贵扶住。
“太太!”他亦觉得张如清过分了,壮胆劝说:“清清,别这样跟妈妈说话...”
然而,他在她眼里算个啥?“闭嘴!你算什么狗东西?在我面前永远没你孙传贵说话的份!”
贪图好日子的孙传贵也是个二十多岁正有血气的男人,被如此羞辱张脸涨得通红一直浸染了脖颈,他虽不敢反嘴但直勾勾地盯着火气正盛的女人。
他恼怒的模样惹得张如清嗤鼻,表情极尽轻蔑。“我让你活得像个人,若只想要当条不听话的狗,就领着那母狗一道儿滚!滚!”
孙传贵内心似乎在挣扎,他放开王兰后退一小步,垂下的双手捏得紧紧的,片刻后默默地耷下了脑袋。
“没骨气的废物!”张如清冷哼一声还没骂尽兴,继续把矛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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