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议，也不可能全部解锁新概念项目的密令，核心技术他们还是没法得到啊！”
“这就是你部门的问题，你的问题！”方文犀利地说。
“密令只有你我知道，方总你不会怀疑我吧？”
“是收集内测版本得出的较为相近的数据，最终版本足以假乱真!”虽说损失不小，但对方文来说庆幸至极。“一旦实现，此次本为张氏特别增加的保密条款的合约，将成为悬在我们头顶的利剑。”
“哦...照这么说，艾贝儿并不是要开发新概念，而是帮助东天搞我们？”
“如果首批下线激活，损失将无法估量！这次，是我大意！”
“技术部竟出了叛徒？！”王明治抚着山羊胡双眼微眯，心中已经有了答案。
“好好想想！”方文脸色阴冷音量不高，从眼中散出寒光。“把张如清伸来的手给我摸排清楚，但，无论何时，全越表面要风平浪静。”
“明白！”王明治下了定论。“算是复仇！到现在还没解恨，是不是当年你始乱终弃？”
方文的记忆再次回到十年前，二人约好一起回国重新开始。
然而沈家梦没有出现在机场，他没有打电话，没有发简讯，只是静静坐等。
整整一天后，他乘坐最后的航班踏上归途。
就像沈家梦所说，他们的号码没有换过，却谁都没有主动再联系。
他们的倔强，终将转身变为天涯。
他收回思绪斩钉截铁回：“恰恰相反！”
“啊？那是为什么呢？”王明治追问。
“等我搞清楚再告诉你！”
方文看看时间抛下句话，站起来走出办公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