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乎是“垂死病中惊坐起”,猛然抬头,“试衣服?我可以!在哪里?”
此刻的青酒,满脑子都是:只要不是读书,干啥不行?
楚澜早就看穿了青酒的心思,到了这一刻哪里还会真让她失望,轻轻拍了拍她的手腕,“走罢,为夫带你去瞧瞧。”
“好。”这一下,青酒自然没有任何异议。
楚澜觉得,此刻的小人儿才真正是乖巧得像鹌鹑。
院子外头,听到书房传来动静的二人同时回头,“咦,怎么出来了?”
风止摇了摇头,眼里闪过一抹疑惑,“不知道……”
这信这么快就认完了?
但接下来两位主子的前进路线,却让二人瞬间瞪大眼睛,紧接着心领神会,最后却是欲言又止。
“这……是青天白日罢。”云雀咽了咽口水。
风止点头,抬眸看天,“是。”
云雀深吸一口气,别开了眸子。qδ
对啊,青天白日呢,何至于此……
被楚澜往卧房带去看衣裳的青酒,丝毫不知道她们已经在旁人的眼里落下了不可言喻的行为。
逃离了书房的表情那叫一个欢喜。
卧房的偏殿里,锦绣阁做好的两套衣裳整齐的悬挂在屏风上,二人推门时,阳光随之倾泻而来,只一眼便流光溢彩,光彩夺目。
但当楚澜将房门关上时,却又瞬间消失。
青酒惊愕地看着这有趣的一幕,饶是她向来对衣着首饰这些不甚上心,此刻也不禁多了几分期待。
到底,人靠衣装马靠鞍,这个道理,她还是晓得的。
“真好看。”青酒由衷地赞叹了一声。
眼前的衣裳,广袖飘飘却不显累赘,流光溢彩却不显轻浮,暗纹处若水波流动,领口处似飞燕惊鸿,端的是入目三分春色,再见十分风光。
楚澜跟在青酒身后,看着眼前的人儿发出感慨,眼神越发的柔和。
既是如此,那便不枉费这段时日他和锦绣阁掌柜那数十封书信往来了。
只这衣裳其中最妙之处,却无法此刻告知于她。
想到某事,楚澜心神一荡,当即上前,“既是喜欢,夫人不妨一试。”
“好……好啊。”青酒刚满心欢喜地应下,突然脑海里警钟大响。
看着眼前的人儿“噌”一下红了脸,仿若一只被逼到了墙角的小兔子,楚澜心里好笑之余,到底不舍得真做得过分。
只做戏需得做全套。
“夫人可要为夫帮忙?”楚澜上前两步,压低声音。
“这……这就不必了吧。”青酒咬牙,几乎欲哭无泪,“我可以的。”
这狗男人的狼窝,什么时候做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