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脚的刹那顿了下来，看着那道背影，嗤笑一声摇了摇头。
是夜，万籁俱静，雪花从空中洒落的声音，窸窸窣窣，像是一曲临江仙，唯有时不时被压垮的树枝，发出一道清脆的“啪嗒”声。
街角巷口里，也是格外的黑，许是天冷，家家户户都早早地关上了大门，偶尔传来一两声犬吠，显得格外的苍凉。
一道身影从巷子里穿过，如同棉絮的雪花落在她白色的斗篷上，瞬间融入其中消失不见。
渐渐的，她与漫天的雪花融为一体，像是夜里的精灵，没有一丝痕迹。
她的身后，一座院子里灯火通明，一道黑色的身影站在檐下，目光看向她离去的方向，桃花眸子里不见春色。
不知过了多久，他轻轻叹了一口气。
“她决定的事情，你还是不要违背的好。”卫图南背着手从屋里出来，声音清冽中带着丝丝警告。
刚刚抬起的脚步缓缓放下，慕容春来转头看了一眼来人，双眸微垂，“我怕她会有危险。”
“小酒儿不会做没有把握的事情。”卫图南嗤笑一声，走到慕容春来身边，意味深长地道：“所以你大可不必多此一举。”
慕容春来抿了抿唇角，手指捏紧又松开，最后点了点头，“我知道了。”
“知道就好。”对于慕容春来的识时务，卫图南满意地点了点头。
抛开别的不谈，对于眼前慕容春来，他心中其实有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感觉。
若是以过往那段丘狄刺杀一事，他们两个见面该是生死仇敌，但慕容春来却像是把此事遗忘了一般，只字未提。
但是很快，卫图南就发现他错了。
慕容春来转过身来，“卫前辈，既然你自称是她舅舅，那有一事，不知你可否回答我？”
“何事？”卫图南挑眉。
“她和楚澜之间，发生了什么？”慕容春来上前两步，眼神灼灼，“我从未见过她如那日那般伤神。”
他这哪里是识时务者为俊杰啊，他这分明就是憋大招呢！
卫图南眯了眯眸子，许久才叹了一口气：“小酒儿和他的事情，我不方便多言，但我能告诉你的是，他所做的不是你能够想的。”
“我是不能够想。”慕容春来低低一笑，缓缓转过身来，“我不能够想象，他有什么事情要以伤害她为代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