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倒不是他见钱眼开,虽然财黑得很,却已经家资巨富块就想打动是不可能的。
他这么做,是因为他在对方三人身上发现了一些说不清道不明的气息。不是阴气,也不是怨气晦气。能在道上混这么久,小心是必备的,看不出根脚,不想轻易得罪。
将蜡烛放在大厅的茶桌上,指着前方的几把太师椅,示意对方随意。
“碧泉斋的规矩,深夜不掌灯,以免惊扰到什么,希望诸位包涵。”又指了指不远处架子上那些形态怪异的各式雕像,都不是老百姓熟知的正神。
没有计较什么,仿佛这黑暗反而让她们觉得舒服。为首女子坐下,其他两人直接站在身后。
主仆么?滕碧泉的心下暗自盘算,昏黄的烛光中,脸上看不出任何波动。
块,请腾先生收下。”说着让身后的一人将一个袋子取出放在桌上。余光看到,那男子的手上绘着奇怪的文身图案,不像是国内的风格。手臂粗壮,毛发浓密,应该是个男的。
“无功不受禄,诸位不是本国人,还是先敢问诸位所求何事吧。”
求签问卜,一分算,剩下的九分都是察言观色,縢碧泉正是此道好手。
“好眼色。我们来是要找一个人。”为首女子说着将一张黑白照片放在桌上一推。
腾碧泉扫了一眼,眉头一皱。“这还是个孩子啊。”语气也冷了一些,捞偏门的也不能轻易向孩子下手。有些因果,他是不敢沾的。
“滕先生与传言中的有些不同呢。”那女子轻笑一声。
“放心吧,她从部落首领那里偷了东西,只是要把她带回去解释清楚,并不会伤害到她。按照部落的规矩,我们也没有伤她的权利。”
“部落?”腾碧泉抓住了重点。
“不该问的别问,拿钱办事就行。”刚才放袋子的人语气生硬,的确是个男的。
本来就要发作,但看对方的架势,又把火气压了压。
“这样的话,老夫可以试试,生辰八字。”语气带上了几丝淡漠。手也从桌案放着铜钱剑的暗格处拿开。
“没有。”
“随身之物,或所接触过的东西。前者效果更好。”
“勉强算有。”为首的女子说着,摘下面纱,露出从眉心一直到嘴角的一条狰狞伤疤。
“这伤疤是她留下的,算么?”
面纱取下的一刹那,縢碧泉就感受到眼前门梁上的八卦镜上闪过一缕微光,有古怪。
仿佛被蛇蝎盯住,女人的眼中传递出来的是一种深刻的怨毒。
有些后悔接了这单活,本着明哲保身的想法,也只好点了点头,“可以。”
从怀里掏出一副龟甲和六枚铜钱,伸手就要去摸那伤疤。
见他如此,女人背后的男子就要从兜里掏出什么,见状腾碧泉也是轻哼一声。
“想算,就按我的规矩来。不算就滚。”他说道,动作却没有停止。
可手刚一触到女人的脸颊,一股凉意猝然从指尖传递过来,整条臂膀麻木。
眼前飞速闪过几个残忍的画面,画面中尖叫让他的意识出现了短暂的呆滞。
还在摇动的龟甲的右手也是一顿,铜钱纷纷摔落到桌面上。腾碧泉大惊,这种情况最为忌讳,许多时候都成不了卦,不过这次还偏偏就成了。
不但成了,还是一副下下之卦,大凶。
“水雷屯。风刮乱丝不见头,颠三倒四犯忧愁,慢从款来左顺遂,急促反惹不自由。”
念出卦辞的时候,心还在砰砰的跳。
“这便是传说中大华的六爻吧,她在哪?”女子戴上面纱问道。
“下下之卦,寻人难成。可以去北方或东北方一试。”
“不能再具体点?”
“真当滕某是神仙了,还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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