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开口，“去看看。”
蝴蝶抬头，看了一眼窗外的景象，看了一眼人间。
它没有开口，却问了逍遥一个问题：有区别吗？
无论从哪个角度看，人间都是人间。
在逍遥的视野里，观察距离的远近，并不会影响观察的结果。
祂看天是天，看云是云，看人间是人间。
客观事实不以主观意愿为转移。
坐在永恒高塔九十九层看，和靠近一些看，人间都是人间。
逍遥想了想，收回了指尖，蝴蝶消失不见。
蝴蝶说的对。
祂如何看人间，人间都是无趣。
无论是梦魇还是无痕，都算是为了人族而战。
逍遥不是。
祂只是为了活下去，才觉醒天赋。
祂只是觉醒了sss级天赋，才成为至强魔神的死敌。
不是逍遥要打至强魔神，而是至强魔神要杀祂。
逍遥很清楚一件事，薛九有飞升的机会，逍遥没有。
祂哪怕去了上界，至强魔神也会想办法追杀过去。
更何况，逍遥并不想去上界。
逍遥的存在，守护了人间，守护了这片天。
对于逍遥自己来讲，祂主观上并没有多少动力去这么做。
如果没有影九、无痕...逍遥可能都不会住在九十九层。
祂只想找一个清净的地方，把问题想清楚。
现在，问题似乎快想明白了。
祂看着窗外的景物，眼神中出现一种名叫迷茫的情绪。
这种感觉很奇怪。
想了一天一夜，想不明白。
逍遥决定，
去人间走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