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蚀骨虫也不会死！”
李维也生气了，冷冷道：“你说话可想好了再说，为了一条虫子你至于这么上纲上线吗？再说了，我们这些人怎么了，要不是我们，你的小命估计都要丢在这里了！”
“我就是死了，也与你们无关！”白术眼里都是仇恨和愤怒，还有让人猜不透的情绪。
见状，安冉赶紧站出来打圆场：“白术，你冷静点，蚀骨虫已经死了，现在争论也无济于事，倒不如好好想想接下来怎么办。”
白术听不进去，只喃喃道：“完了，全完了，这么长以来的努力，都白费了。”
白术捧着虫子，几近癫狂。
安冉忍不住提高声音：“白术，蚀骨虫不能留！它必须死！”
“它不能死！”白术激烈地反驳，崩溃地喊道，“你们为什么要来，为什么要毁了我们所有人的心血！明明我们离长生就只差一步了……”
安冉简直不可思议。
这人真的是魔障了！
她的脸也沉了下来，走过去一把拽住白术的衣领，逼迫他与自己直视，冷声道：“看着我，这个世界上从来没有什么长生，就算是有，也不是靠这种歪门邪道！你们做的梦，该清醒了！”
白术满脸茫然，仿佛是个迷路的孩子，无助又绝望。
“我真的，做错了吗？”
白术的身形摇摇欲坠，苍白又脆弱。
但这里的人都知道他做了什么，没人同情他。
“听着，蚀骨虫死了，一切都结束了，你如果还执迷不悟，我不介意让你好好清醒一下！”
此时的安冉，气势冷冽，与往日的模样大不相同。
白术挣扎的力道逐渐消失，面上痛苦与悔恨交织，最终眼神逐渐清明，他颓废道：“当真，是我错了吗？”
安冉仔细地观察着他，见他的反思不似作伪，便松开了他，白术摸了摸不舒服的脖子，咳了一声，整个人萎靡至极。
“是我害了他们，我不该给拿他们做实验，他们那么信任我，都是我的错。”白术痛苦地揪着自己的头发，踉跄着往前走，被傅南风一把拽了回来，重新扔到地上，居高临下地睨着他。
“你是该忏悔。”傅南风声音冰冷，“但不是在这里，而是去牢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