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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过桥的话,另一辆车就得在桥头等着这辆车过去后再过,所以这座随时代的发展进步,早该拆迁重建或加宽了。
你说这么宽的新婚轿车与抬丧的遇到桥中间两下里错不开咋办吧?
这霸道的周金宝从车窗玻璃探出头来强硬让周家退下桥去,待婚车过了桥再让他们发丧的过,按说白事应该让喜事先过去,周家的理由是,我们靠边停下可以先让你们错过去行吗?再说我们已经上桥来了,让我们退回去是不可能的!谁都知道有种迷信的说法,棺材不能往回抬!再抬回来等于发重丧了琐碎,于是有个小伙子也插言道:“那你们的婚车为啥不能倒回去?明明是我们先上的桥,你们的车快肯定是后上来的?咋也得有个先来后到吧?让婚车倒退回去就凭周金宝这霸道的劲他能干吗?再说这婚车也有讲究的!哪有结婚车倒退的?对于刚娶回来媳妇也不吉利呀?没娶回来就走回头路。
因此两家遇在桥上过不去就发生了争执,弄得两家谁也不能走了!祝家发丧的这边吹着喇叭声调是哀乐曲,后边跟着唔唔哇哇哭的是孝子贤孙,再后边紧跟着的是十六人抬的棺材,这抬棺材也有迷信的讲究,就是只要抬起来就不能再落地,即便休息也得把棺材放在橙子上垫起来,一般都是换着班直接抬到坟上,传说半路上棺材落地住凶。这些乡下传统的破讲究还挺多。
再说这发丧的祝家,一看这棺材就不是平常的人家,棺材前头一米半宽,一搾多厚的实木柏木板扣起来的,上边雕龙画凤赭红色油漆涮得油光锃亮,光这口棺材就价值上万元呀?鲜柏木棺材再加上里边的死尸具有两三千斤重!每一个抬丧的壮汉子都承受着近二百斤的份量,个个被压得红头酱脸,走不多远就要替换一拨人来抬。这一堵不能走了按规矩又敢放下,一个个被压呲牙咧嘴就有些急眼了……
开始是两下的问事的主管先商量,结果一估量尺寸根本错不开,由商量变为争吵起来,后来争吵人越来越多,各说各的理,都想让对方退回去!谁退呀?
周家也是一家有财有势的人家不是T软茬。
再说这婚车上陪坐的有几个都是周金宝黑道上的兄弟。前边一吵呼啦啦从轿车上下来的人全都挤到了车前边去了,与祝家倒换抬棺材的十几个人指手划脚的就辩论开来,都是年轻人三说两辩双方脸红脖子粗挽胳膊卷袖子脑火就想干架。
因今天是周金宝的结婚日,开始他并没有下车,要搁平时他早就忍不住了,最后他才拉开车门一瘸一拐的走到车前边,咬牙切齿的一挥手道,“日尼好的弟兄们上去揍他们!出了事我承担,这一开口不是啥,婚车上下来的十几个人就与倒班抬丧的一伙子人在桥上就抓在了一起……
周家孝子一看连人家帮抬丧的都为自己的事出手了,哪能还于动无衷呢?连男孝子一个个举起哀棍子也舞扎开了……
这打群架可不是闹着玩的事,这下事情可就闹大了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