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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种人,若是放在殷郊没有彻底放飞自我之前,他还可能会选择容忍一下。
在这彻底放飞自我后,殷郊表示,只要不是叶长青说他错。
他就敢把事情浪到最后!
一点委屈都不受的那种浪。
心中那样想着,殷郊在心里也是打定了主意。
这次之后,他绝对要在朝歌。
不,是整个大商都发布一条法令。
大商之内,不许伯邑考出现!
但凡出现,直接拎着扔回大周去。
他们大商不欢迎。
反正殷郊也想开了。
他现在这个名声,想要去当个明君,大概只能在史官上做做手脚。
在他在世时,想都不要想!
明君不能做了,殷郊又怎会继续按照之前的行事作风去做?
不存在的好嘛。
“暴政?”
叶长青看着伯邑考反问一句,心里不由得开始沉思起来。
难道,他让殷郊做的那些事情,都算是暴政?
那些事情,就是往大了说,也就算是个昏君吧?
不由得,叶长青开始沉思起,他之前让殷郊做的事情,是否有些太过分了。
好好的一个商王,名声就这么被搞没了。
这一刻,叶长青突然就get到了殷郊的大气、宰相肚里能撑船!
不愧是要做人王的人,就应该如此!
小眼神在殷郊身上扫了一圈,叶长青又飞快的离开了。
“你因何说殷郊是在暴政?”
别人能说殷郊暴政,了解实情的叶长青可说不出口这种话。
同时,他也想要了解一下,外面都是怎么评价殷郊的。
若是真的给殷郊带来这么大的灾难的话……
叶长青沉思了一下,缓缓想着。
要是真这样,他就想个办法给殷郊带来亿丢丢的业绩了。
“殷郊纵容宫中猫妖残害忠良。”
“眼睁睁看着三朝元老惨死九间殿上,却没有任何的施为。”
“同时,殷郊还纵容官员贪污受贿,致使耗时两年的鹿台建成不到两年,就倒塌不说。”
“还让前朝黄太妃身死。”
“其尸身至今,仍在荒郊之地扔着,没有送入王家后墓。”
伯邑考越说越是激动,根本就没有看清叶长青眼中,流泄出来的点点不屑。
他,一心只顾着自己往下说去。
势要把殷郊所做的一切,全都说出来。
若伯邑考此刻所说,全然是为了那些发生过的事情鸣不平,叶长青还会高看对方一眼。
但,伯邑考入京也不是一日两日了。
早不说,晚不说。
偏偏在他叶长青面前说,还是当着殷郊的面,怕是有些不妥吧?
叶长青想着,侧首冲着殷郊小幅度摇了摇头,这才继续往下说。
“人云亦云,公子考,也不过如此。”
将伯邑考的所有话,全都听完,叶长青将心中所想总结后,缓缓道出。
“不知先生这话……是何意?”
伯邑考下意识皱了皱眉头,看着叶长青的某内,有浓郁的不解。
若是看的仔细了,还能从中看出一点的狐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