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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挑起了比干的一缕头发后，缓缓开口，语气之中是毫不掩饰的笑意。
“亚相大人，小女子呀身娇体弱，胆子又小的。”
“明知道，是你害了小女的族人，也不敢多言。”
“幸得大王为小女做主撑腰，这才能报仇。”
“你什么意思！”
比干瞳孔一缩，猛地后退了一步，听着玖玖渗人的笑言他没有害怕。
可当他听完玖玖的话后，从品出玖玖是什么意思，他才真的慌了。
“就是你以为的那个意思啊。”
玖玖笑着低头凑近了比干的身躯，低着脑袋在他耳边低语着。
“大王呀，早就知道我是妖了。”
“你……”
比干伸手指着玖玖，因太过愤怒，他伸出的手，不住的颤抖着。
可到了最后，他却是一闭眼，无声叹了口气，缓缓开口。
“原是如此，原是如此！”
“哈哈哈哈，原是如此！”
“是我们错了啊！”
话落，比干猛地看向玖玖，身影冷凝，宛若那雪山上终年不化的积雪。
“你也莫要得意，今日你要了老夫这心脏，来日你定会惨死收场！”
“来日如何，谁又能晓得呢？”
玖玖笑着凑近，美目温柔，可她伸出的手却藏着无尽的杀机，就如同她眼底埋着的情绪一样，。
吃了心，舔干净手上沾着的血迹后，玖玖这才抬头看了一眼，还杵在这里的比干，问道。
“还在这里做什么，想让大王给你收尸么？”
“不必了。”
自知道殷郊知道玖玖身份后，比干就觉得有些意兴阑珊。
他为了大商做了无数的事情。
可到头来，却换来这样一个结果。
如今，他以自己之心回报大商曾对他的恩情，也算够了。
话音落下，比干手捂着心口的位置，仍由血水从他指尖涌出，落在衣襟、落在地上，一步步往外走去。
随着他的走动，在他的脚下，一串血滴缓缓浮现出来。
就这样，比干从龙德殿，一路走出了宫，流了一路的血。
可也不知是不是那仙人在送他七窍玲珑心时，就留下了暗手。
按常理来说，这血流这么一路，人早就成了人干。
可比干此刻，除了脸色有些惨白，身下诸多血迹外，再无其他异常。
等比干走过街道，进了朝歌酒馆，第一眼看到了叶长青之后，他方才松了口气。
“叶老板，小老儿有一事想要问询于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