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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却令人安心了许多。
秦先生睁开眼睛将手指从闻清言眉心移开,甩了甩被烫伤的指尖,说道:“邹兄,闻清言此时只是正常的发烧了,可以用药,但至于他什么时候醒来,就需要看他自己了。”
闻易行和季文鸢连忙上前问道:“秦先生,我儿子这是怎么了?”
秦先生笑道:“福之所至,不用担心,他已经没事了。”
见秦先生不愿多说,闻易行夫妻二人便也不好追问,而是坐在床边,看着邹还愿开着药材。
秦先生辞别,出了门后,看到倚在院子大门上的酒老,便双手抱拳施礼。
“心境?”酒老开口问道。
“嗯。”秦先生回应道。
酒老沉默了一会,秦先生继续开口道:“闻清言的心境深处,有你的身影。”
“哦?”酒老眉毛一挑,问道:“哪一种心境?”
“惧。”秦先生说道。
酒老又是一阵沉默。
“清言是个好孩子,谁对他有一点好,他都会记着,记得很深。”秦先生开口说了一句,随后又对着酒老抱拳施了一礼,与酒老擦身而过,出了门去。
“你们就是想给老夫留个烂摊子罢了。”酒老对着秦先生的背影说道。
秦先生没有回话,只是背对着酒老远去。
“他娘的,怎么甩手给老夫这么个麻烦蛋-子!”酒老啐了口痰,进了屋去。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