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读提示:为防止内容获取不全,请勿使用浏览器阅读模式。
之后就怀了我,我爹说那仙人就是了不得,说三年就三年。”
“直到我十九岁那年,也就是七年前,巫蛊之祸爆发,村里有个一直看我爹不顺眼的无赖,去官府告发了我爹,说和巫蛊之祸有关,随后就被带走处刑了,被带走之前,他才想起来要把这剑匣交给我,让我逃离村子。”
“之后我在大翌皇朝飘荡了两年,最后走到了听雨楼,而我感觉,我之所以能来到听雨楼,也是这剑匣指引的,我也不知道我的感觉到底是不是真的,但那破剑匣,在此之前,从来没有任何异样。”
闻易行说完,季文鸢便默默的拉住了他的手,沉默了一会,酒老开口问道:“季丫头,你说你的听雨琴和这剑匣曾有共鸣,那你这听雨琴又是如何而来?”
季文鸢想了想,说道:“这听雨琴是我的师父交给我的,也是我从小到大唯一摸过的琴。”
酒老默然,他摸着被些许酒水沾湿的山羊胡子,心里想着:按照时间来看,这给予剑匣之人不可能是季丫头的师父,但为什么会琴剑和鸣?
季文鸢似乎看出了酒老的疑虑,又接着说道:“我师傅是死于相思疾苦,她曾去求过一副画卷,画卷中有一男子,师傅说,这听雨琴就是画中男子赠与她的,赠琴之时,她便一见倾心。但奇怪的是,这画卷上男子的样貌永远被一层迷雾笼罩着,让人看不真切,不管我师傅去求多少次,都是同一个结果,所以我师傅每天都郁郁寡欢,到最后甚至油米不进,最后才离世而去。”
“我当时很恨这个男子,要不是因为他,我就不会失去我的师傅,但现在看来,也就没那么恨了,至少他留下的这听雨琴,让我碰到易行。”季文鸢和闻易行对视了一下,轻轻一笑,低下了头。
“我记得我爹也是这么说的,他说虽然能知道是个温暖的男仙,也能感觉出他在笑,但就是看不清他的这个人,从头到脚都看不清,甚至随着时间的推移,我爹甚至只能记得有这么个人,但他的模样确实越发模糊,真是奇了怪了。”闻易行也随之开口说道。
“你师傅见过这男子真容?”酒老问道。
“我师傅说,她从未看清过这男子的容貌,只是因为赠琴之时,让她有种莫名其妙的冲动,才会如此倾心与他。”季文鸢回应道。
“女子心思还真是莫名其妙。”酒老自己嘀咕了一句。
“这么看来,时间上没差了多少年,这琴剑可能出自同一人之手,而那人,或许就是处于神虹之中,唯你二人不可见的仙人。”
“不过,他到底是谁呢?”酒老实在想不通,便不愿在想,趴在了桌子上,没一会便睡了过去。
季文鸢从屋内找了条毛毯,轻轻的盖在了酒老的身上,屋内的三个娃娃似乎也玩闹累了,在床上睡了过去,其中闻清言的小嘴还巴咂了几下,煞是可爱。
闻易行,季文鸢和王婶坐在床边,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有些犯楞,几人笑了笑,一起看向了窗外的飞雪。
屋外冬末飞雪,屋内暖若初春。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