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忏悔室内,沉重的红木反射着与装潢风格不符的灯光,将气氛变得如红葡萄酒般微妙,暗红色的色调使得这里的每一场谈话都无比醇香。
换在往常,这个狭小的房间里只会坐下两个人,身兼告解一职的爱德华,和坐在他对面的一只迷途的羔羊。共同沐浴在圣血的光辉里,探寻灵魂的重生。
忏悔室被当成会客室使用,虽说已经不是第一次,但也确实是少有发生的事。
麦芽糖在爱德华对面的椅子上坐定,所幸她有意无意之间还是为这个神圣的空间保留了基本的礼仪,至少她没有翘二郎腿。
海王星知道自己在这样的谈话中派不上用场,便站在一旁,悄悄揉着因为长期窝在树屋里缺少运动而发酸发胀的大腿。
一只看不出品种的黑猫令人相当在意地蜷缩在麦芽糖和爱德华中间的那张桌子上,发出懒惰的呼噜声。它似乎相当习惯并且中意在这张小几上的生活,即使房间里令猫不快地挤满了两个人类和一个人类外形的行星,它也没有丝毫挪动位置、逃离这是非之地的意思。
那么,就请你把你知道的都说出来吧&
海王星好奇地向前探出一步,弯下腰,把下巴随意地靠在了麦芽糖的肩上,目光从麦芽糖耳畔不礼貌地穿过。麦芽糖不满地皱了皱眉头,但也没有再多说什么,似乎是默认了这种行为,也可能只是单纯的觉得麻烦而已。
照片上,一个金发的高大英格兰人矗立在一个神父打扮的人身边,他的身体像阿尔卑斯山一般宏伟,如古罗马的石柱般挺拔,难以想象他会在几年后被疾病夺走性命。
海王星觉得怪怪的,她早就听说地球人往往长得和亲人很像,但就这张照片而言,海王星实在无法将姑且算是柔弱纤细的麦芽糖和这个一看就相当可靠的不列颠壮汉联系在一起,就连他们唯一有些相像的发色部分,两人也有着明显的差异。
让我看看我父亲的照片。麦芽糖突然要求道。
爱德华从旁边又抽出了一本成色很新的相册,翻开,指着一张照片,转向了麦芽糖。
那是一张一对夫妇从餐厅门口出来的生活照,极尽自然,没有一点摆拍的痕迹。穿着得体的丈夫微微握起他白色的帽子,露出下面鹅黄色的头发,远望着前方的某处地方;穿着随意的妻子推开餐厅的玻璃门,向后回看着,黑色的长发遮住了她小半边的脸,她的一只手正牵着另一只从门后探出、明显小很多的手,那只手显然属于一位白人孩童或是混血孩童。
海王星偶然间注意到照片上那个丈夫露出的头发,在明媚的阳光下,它的亮度有些不寻常,但就从那整体的色调来看,和麦芽糖的发色相差无几。
这个人有可能就是麦麦的爸爸,但是麦麦没有出现在上面,或者说,只出现了一只手,好像还是不能确定啊
沉默许久的海王星忍不住提出了自己的想法。
麦芽糖的目光朝海王星的方向闪了一下,似乎对海王星在思考问题上的进步做出了些许赞赏。她闭上双眼,略微沉思了一会,说道:
不,我觉得可以确定。
麦芽糖在完备的思考后,笃定地下了结论。
判断这件事,首先,要确定‘有这个可能性’,因此需要一个客观事实,‘金发对黑发呈隐性’,虽然我没有看到关于我祖母的照片,但我看到我的祖父有金发的性状,我的母亲是黑发,但她有可能携带金发的隐性基因,我的父亲是金发,就有可能生出金发的子代,那么照片上的这几个人就可能确实是这个身份。其次,要确定‘无矛盾对象’,这张照片的背景是这座小镇的一家餐馆,我在之前去那里买过可丽饼,这座小镇现在居住的外国人并不多;而这个男人,在其他人都还只穿着夏季时装的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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