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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不敢太大,害怕打扰到她。
他的目光一直温柔地看着萌萌的方向,只要她呼唤,闻斯年一定会在第一时间里回答。
哪怕萌萌的呼喊只是梦中无意义的呓语,他也认真对待。
江初夏下楼接了闻斯年助理送过来的换洗衣服,又零零碎碎地出去买了好几次东西。
但每次回来的时候,闻斯年都是那样的状态。
浓密的睫毛遮住了他眼中的情绪,但温柔的神色还是透过睫毛的缝隙弯弯绕绕的落在了萌萌身上。
江初夏的心中也漫起了一阵难以言喻的柔软。
其实这个人,好像没有她想象中的那么糟糕。
她起身走了过去,小幅度地拍了拍他的肩膀:“你去休息吧,明天不是还要上班,今天晚上我来。”
拍上去的瞬间,他才感受到,闻斯年的脊背都是硬的。
看来保持这个动作,也确实辛苦。
“没事。”闻斯年的声音很轻,“她中间醒过两次,都刚好能够看到我,如果再醒来看到换了个人的话,我担心她会害怕。”
“你总得休息吧?”江初夏开口。
“之前也不是没有熬夜处理过工作,没那么辛苦。”闻斯年依然神色淡淡的情绪,没有丝毫的起伏,“你去睡吧,我没事。”
江初夏注意到,虽然他的脊背发僵,但是脸上却没有很多疲惫的神色。
那就说明,现在的这种情况,也确实是他的常态。
可见他能够做好现在的位置,肯定不是只靠运气。
犹豫了一下,她到底还是有些于心不忍,于是轻轻的帮他按摩了下肩膀。
“别多想,我没别的什么意思,只是看见你是因为照顾她才这么辛苦的份上才帮忙的。”江初夏开口。
毕竟现在她跟闻斯年之间的关系还只是普通朋友,自己可不能上赶着做出太主动的事儿来。
闻斯年的嘴角漫过了一丝近乎微不可查的笑意,但很快又恢复了凝重。
片刻,他忽然声音很轻地开口:“江初夏,对不起。”
他低沉的声线,在这黑夜中有种很奇特的感觉。
就好像是一杯醇厚的红酒,只是闻着味道,都让她有些醉醺醺的。
江初夏收回心中的情绪,面不改色的开口道:“你对不起我的事情可多了去了,你具体说的是哪一件?”
“今天这一件是我的纵容,才让江曼薇伤了萌萌,但有些事情,确实我不能如你所愿。”
闻斯年继续轻声开口,“不过你也不要太放在心上,过不了多长时间,我会亲自帮你解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