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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她刚拿起听筒,傅凌琛就难受地哼唧了一声,却又执拗地沉声说道。
“不用打,我休息一下就好了。”
“如果是感染,你需要立即去医院。”
程时微正了正色,这可不是开玩笑,更何况还在山里,就是等救援都得等一段时间。
她此言一出,傅凌琛沉默了一下。
程时微就当他是默认了,准备继续打。
却在这时,耳边传来幽幽一句。
“不用打了,这边夜间不出车。”
“……实在不放心,你帮我检查一下。”
“……”
听到这句话,程时微原地怔了一下。
默默看了看抬手挎着脸的傅凌琛,咽了口唾沫,有些迟疑。
她确实能判断出伤口的情况,也知道一般的感染该怎么处理。
但不知道是本能抵触去看对方身上的伤痕,还是被某种不知名的顾虑牵绊了,她犹豫了好一会儿,也没有过去。
但手中的这通电话,也同样没有拨出去。
傅凌琛躺在床上,喘息有些粗重,但也仅限于此了,并没有进一步恶化的迹象。
刚才他将画作拿过来后,就感觉身体状况不太好。
原本是想留在这里,借画作再表白一番心意,但是不能让程时微看到他被伤痛折磨的样子,他不希望对方暂时的接受是因为同情。
即便他各方面的愈合都很奇迹,但到底是断过几根肋骨,还各种开膛破肚抢救过的人。
一旦到了这种温度比较低的地方,那种如同虫蚁啃食的不适感根本挥之不去。
只会随着时间的推移,越来越严重。
但他知道程时微要找他,肯定会用她自己的方式找到他。
与其到那时候被狼狈地发现,不如自己过来。
可浑身仿佛向无底洞不断下坠的酸胀感,丝毫没有减弱,极度的疲倦引发了他的高烧。
傅凌琛忽然长长呼出一口气,似乎连呼吸都有些疲敝。
程时微看了看他,目光变得有些复杂。
总不能就这么把人扔在这,她抿了抿唇,到底还是放下固话走了过去。
“那我先看看。”
她低声说着,伸手要去解对方的衣服。
这个角度看上去有些奇怪,她就站在傅凌琛两腿之间,微微倾身的姿势,一时间竟是觉得弯腰都有些别扭。
程时微默默移开了点视线,屏住呼吸。
又不是做什么奇怪的事,她得看看这个人的伤口到底需不需要处理。
可就在她从下往上解开第一枚纽扣时,布料还挂在她的指尖,就猛地被抓住了手。
手背所接触到的热度让她愣是吓了一跳,但程时微没有直接甩开手,而是困惑地看向抓着她手的人。
但即便是这个角度,也只能看到对方的半张脸。
“……伤口没事,我看过了,你陪我一会儿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