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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理准备,和过去六年的经历比起来,重逢一个故人又有什么呢?”
程时微说着,很浅地弯了一下嘴角,从眼中看不到半分的动摇。
帝枭浅色的眸子却是被刺痛了,再次回想起那时候的动荡,此时只想好好保护这对母子,不让任何人来打扰。.
他沉默了一下,视线无意识落到程时微的右臂上。
她这个位置并不是一时兴起去纹身,而是留下了一道无法磨灭的疤痕,才刻下一颗星星的。
程时微说完,漫不经心戳了一块茶点丢进口中。
以前她不是很喜欢全糖,但不知道从何时起,就在吃正常糖分的东西了。
随着香甜的味道在舌尖慢慢化开,她若有所思,这会儿能冷静地回想在那间休息室里发生的事情了。
仔细想了想,当时和傅凌琛面对面坐着,对方好像也没怎么着她。
如果她不去倒水喝,就不会发生那个意外。
头发缠住扣子也是个突发状况,对方还把扣子给扯下来了,如果傅凌琛的品味没变,他这一下得烧掉不少钞票。
综合这些分析,程时微忽然觉得也许不是傅凌琛使计把她关起来,倒像是别人干的。
但是,谁会做这种缺德事呢?
程时微一下就想到那个推她的工作人员,手上又戳了一块茶点。
帝枭看她有点出神,忍不住怀疑。
“今天真的没出什么事?”
“啊?没有。”
程时微瞬间回神,再吃进一块。
她现在不觉得是傅凌琛搞的鬼,也就没有和帝枭细说,免得这位又小题大做。
帝枭也是无奈,习惯性将装着茶点的盘子端得离程时微更近一点,一边试探性地说道。
“其实咱俩可以结婚,领个证再公布一下,就能彻底杜绝他了。”
“咳!”
程时微差点被噎到,赶紧喝口水。
她捶了捶胸口,转头看着帝枭,一脸难以言喻,直接说道。
“我怀疑你在坑我,你已经把我儿子改成帝姓了,白嫖了个崽,结果现在还想把我骗到你户口本上。”
“……”
这番话说的,帝枭是一个字都没法反驳。
他们之前也开过这类玩笑,他默默在心中叹了口气,心知这次也不行,就插科打诨。
“什么叫骗,我们都这么熟了,谁跟谁啊,别这么见外。”
“就是熟人才好骗啊。”
程时微说着,默默把茶点推了回来,仿佛多吃一块就得拿人手短。
帝枭简直要气笑了,也很服气。
“好吧,不来就不来。”
“我才不要结婚,也不想结婚,结婚可能还要离婚,何苦呢。”
程时微老生常谈她悲观到顶却又豁达到极点的感情观,耸了耸肩再补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