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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这些证据还有这些人，都是傅凌琛安排的。”
“我不该说这些，不过你还是有必要知道，他故意离开你和凌如愿走一起，是不想让帝昴找到你这个真正的目标。”
凌启阳说完，余光瞟了妹妹一眼，试图观察她脸上的表情。
但程时微眼皮子都没有动一下，只是淡淡问了一句。
“你们从什么时候开始知道我的身世的？”
“嗯？啊，我的话前段时间，凌琛也许更早一点点。”
凌启阳摸了摸自己的下巴，回答得相当诚实，这没什么需要隐瞒的。
“……”
程时微却沉默了，隐没在夜色里的目光有些让人看不懂。
凌启阳不由多看了她一眼，忍不住多说一句。
“你俩，有什么误会就好好说，不过你记着，任何时候哥都站你这边！”
听到这句话，程时微恬淡地牵了一下嘴角，点头说道。
“嗯，我知道了。”
“那现在要叫哥了吗？”
凌启阳似乎在这个问题上特别执着，凌妈妈都退让了一大步呢，他则是迎头赶上。
程时微默默看了他一眼，也是有点服气了，这一声叫着倒也不别扭。
“行，哥，我自己回去。”
说完，她脚下的步伐便加快了，只剩几级阶梯而已。
凌启阳还真的不跟上，就站在上面的平台看着。
程时微三步并作两步到门口，长舒了一口气，总感觉真的打了一场仗，尽管这仗不是她亲自下场打的。
吐完这口浊气，她也安定了，迈步要出去。
可刚出大门，便见着正前方的不远处站着一道黑色的影子。
她一下顿住脚步，警惕地盯着对方。
下一秒，人影就从黑暗中走了出来，慢慢地，在门口的照明灯下，露出了全脸。
是傅凌琛。
他似乎已经等了一段时间，又或者一直都是这种等待的姿态。
两人的视线在空中对上，谁也没有偏移开。
一秒，两秒，十秒钟过去了，两人也谁都没有开口。
程时微眸底微微一凝，率先收回了视线。
她依旧没有说话的欲望，如果对方也不准备对话，那她就准备走了。
只是她刚要转身，耳边便听得特别低沉的一句。
“我知道你不开心。”
“……”
程时微缓缓抬了一下眸光，脸上没有多余的表情，看向傅凌琛，还是不说话。
傅凌琛凝眸看着她，有些无奈地说道。
“我知道我所做的事有问题，但很多因素不确定，所以最后还是选择隐瞒你。”
“你有什么怨言都可以说，别自己憋着。”
说着这话，他深邃的目光定格在对方脸上，但是将背后那分眷恋藏得很好。
程时微看了看他，眉心微微拢起。
她不意外傅凌琛会找过来，但也说不上是失望还是什么，只是胸口有点堵。
“让我说是吗？”
停顿了下，程时微低声问了这一句。
傅凌琛立刻颔首，似乎想靠得更近一点，但距离还是克制在了脚下。
程时微淡淡看着他，平静地说道。
“既然你知道，你还去做，说明你根本没有真正考虑过我要什么。”
“你只是理所当然地认为我需要什么，一味地认定你可以为我做什么，不是吗？”
其实她并不想说这些，但问题是，她并不是温室里的花朵。
对方用伤害自身的极端方式来为她付出，这是她所不能容忍的。
看着眼前这个男人，程时微难道不痛心吗？
他把自己折磨成什么样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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