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广安夫妇的方向示意，在妇女走过去的时候，后脚施施然跟了两步。
他这两步的威慑意味很明显，程广安一开始还本能躲避了对方的视线。
但这里根本避无可避，尽管一副心虚的模样，也只能让人看了个全。
妇女一看清他的脸，马上激动地双手拍掌，连忙对凌启阳说道。
“是他！就是他！我不会记错的，当年那个人左脸颊靠近鼻翼的地方也有一颗大黑痣！”
“你谁啊，有痣的人多了去了……”
刘素兰悻悻地嘀咕一句，在这里她不敢太大声。
但也许是她以前闹着的时候太过彪悍，就这神态和白眼，让对方更加确信无疑。
“我就是你生完孩子大闹医院时的亲眼见证者，当时你还推了我们一个小护士！”
老护士打量了一下她，一想起那个混乱的场面，唏嘘中又有些气愤。
听到这番话，刘素兰那一口还嘴没来得及怼出去，直接卡在了喉咙里，上不上下不下，脸色唰一下变得铁青。
意识到对方应该就是那时候的护士，她竟是后退了一步，心慌中扯了程广安一下。
程广安的眼神更加闪烁不定，仿佛有一把刀已经架到了他的脖子上。
看着这不利的走向，凌如愿脑海里的警铃咣当作响。
她心下一紧，万万不能再让这几个人对线下去，咬了咬牙，两步冲到凌妈妈身边去。
此时戏还继续演着，装出柔弱的模样，最后一步假装膝盖没力气，就差直接扑进对方怀里。
凌妈妈条件反射伸出手接了她一下，看向儿子的目光变得有些复杂。
但不等她开口，凌如愿便开始装可怜了。
她撅起个小嘴，无限委屈地先眼巴巴望了一眼最吃她这一套的凌妈妈，而后才扭头看向凌启阳。
不知什么时候憋出的晶莹在眼底要掉不掉，故作坚强道。
“哥，我知道你一直不喜欢我，我没能像你和大哥那般优秀，够不到你们的期望……”
“可是，可是也没必要这样啊……”
她说着低下头，伤心的表情是给凌妈妈看的。
果然，凌妈妈蹙了下眉，有些不高兴了。
“启阳，你妹妹刚出院身子骨还虚着，你这是要做什么？”
“到底怎么回事？”
这次就连凌爸爸都觉得有些不妥，毕竟已经养了凌如愿二十几年。
但他显然比自己老婆理智，或者该说，他很信任老二，他的儿子不会平白无故制造冲突。
凌启阳看着凌如愿还想使劲，眼底波澜不惊。
他不着急作出解释，而是瞥向程广安夫妇，一字一顿地给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