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淡回答，不知怎么的，明明她换工作是个人的事情，可被祁权这么一问，她莫名有愧疚感。
大概是因为不管是宋风，祁权，还是孔信东，他们那时是真心想要培养她，也是真心将她视为自己人吧。
程时微拢了下眉心，胸腔有些发闷。
但她也不需要解释什么。
祁权没再说话，直至电梯抵达楼层，“叮”的一声，才打破了这份寂静。
他带着程时微走向秘书室，快到了的时候，没头没尾给了一句。
“风哥也在。”
“嗯。”
程时微抬眸看向纵深的这条通道，海市办公楼的设计其实是学这里的，所以有些过道看起来会很像。
就连秘书室的磨砂玻璃隔断都很像。
“来了啊。”
只差着几步，宋风似乎是有事，从里面走了出来。
看到祁权身后的程时微，他温和地打了个招呼。
程时微清澈的眸底刹那波动了一下。
恍惚间，仿佛回到那个每天只需要一门心思奔波于工作的日子。
她忽然发现，她要比自己想象中更喜欢有这些人在的地方。
可这突如其来的感慨并没有持续多久，下一秒，一个低沉磁性却又隐约有些沙哑的声音自走廊拐角的方向传来。
“安排好了，就这样。”
挺拔的身影应声出现，他垂眸摁掉手机，随口叫人。
“宋风……”
傅凌琛的指尖快速操作着，翻出另一封工作邮件，看上去很忙。
“咳，傅总。”
宋风假意轻咳了一声，这个提醒再明显不过。
傅凌琛皱了下眉头，有些没耐心地抬头。
这一抬，便和对面那双再熟悉不过的眼睛对上。.
“……”
程时微直视着他，这就是她为什么不想上来的原因。
可心中的抵触又慢慢被别的东西所替代，她没有移开视线，相反，微微蹙起了眉心。
傅凌琛瘦了，肉眼可见地瘦了很多。
他明明还携带着明显的病态，怎么这么快就来上班了。
然而有些话，已经不适合在他们之间说。
程时微抿着嘴唇，礼节性的打招呼都说不出口，索性保持了缄默。
气氛突然变得有些奇怪，宋风见着自家老板的表情紧绷，无奈地出来圆场。
“傅总，中午了，您想吃什么？”
“……随便。”
傅凌琛的语调很低，像是多余的力气一点都不想浪费在这种没意义的事情上。
他说完，冷冰冰的视线有那么一瞬间变得深沉，在扫过程时微疏离的姿态后，瞬即收回。
转身，进了办公室。
走廊里，三人好几秒没动作。
祁权先动了，他摸了摸自己的后颈，不知是尴尬，还是庆幸这对峙就这么结束了。
宋风却是望着办公室的方向，骤然叹了口气。
他眉眼间少见地浮上一丝忧虑，转头看向程时微，有些苦涩地说道。
“傅总最近都不吃饭，订餐真是折腾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