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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正因为已经在谷底了,所以才更迫切地需要一个正确的解。
傅维礼并不是一个老古板,或者该说,年轻时的他是反抗得最激烈的那个小辈。
但当他眼睁睁地看着最亲近的同辈被这种“诅咒”折磨致死,他害怕了。
这也是为什么傅凌琛想要改变现状,他即便觉得程时微不错也极力反对的原因之一。
终究,只会在遍体鳞伤后再回到最初设定的轨道上罢了。
傅维礼伸了一下手,但这只试图搀扶儿子的手顿了顿,却又收了回去。
灵堂里安静极了,“吧嗒”一声,香灰再次落下一截。
如同倒计时的人生,正在一点一点崩塌。
傅凌琛咬着牙,勉强站稳了。
这一刻,他的内心透明如镜,也坚韧如斯。
微微颤动的指尖抖了抖,便握紧了。
“我有一个请求。”
依旧背对着父亲,他陡然出声。
傅维礼掀了一下眼皮,并不意外,直接说道。
“你自己的事情自己处理,我不会干涉。”
“好。”
傅凌琛的语气很低,但似乎是松了口气。
他重重闭了下酸涩的眼睛,黑洞洞的眼前浮现出一个画面。
那个深深刻入他灵魂的画面,那个青春年少的时光,在午后阳光中被他看了一眼,就惊慌失措红了脸,那个他本以为是他生命里最不可或缺的人。
在这一刹那,扬起的腼腆笑容竟是在光中突然模糊了。
傅凌琛听到了内心碎裂的声音,可他只能这么做。
他不能让程时微嫁给自己,他必须让她死心,渣男也好,海王也罢,不管是什么埋怨他都会受着。.
时至今日,他才发现他之前那么轰轰烈烈所追求的,一切都是错的。
他一个随时都可能出问题,一开始就知道自己活不久的人,凭什么有资格去承担别人的一生?
他爱程时微吗?
他爱,刻骨铭心地爱。
可如今他才意识到,这种爱,也是一种反向的利刃。
他越执着,就会伤害对方越深。
一想到这个,傅凌琛就无法原谅自己。
恐怕他所能做的,就是在自己死后,把名下所有的财产都留给对方。
这个念头一旦萌生,他当即就想立遗嘱,甚至这一秒钟他都怕自己忽然倒下而连最后的补偿都没办法给出。
傅凌琛的下颚线绷得死紧,缓缓转过身来,一双黢黑的瞳眸盯着自己的父亲。
那抹此前还岌岌可危存在着的光芒,此刻彻底消失了。
傅维礼无声叹了口气,也不多说,当场给了一句。
“凌家的凌如愿一直打电话,说要过来。”
“让她过来吧。”
傅凌琛面无表情,同意了。
之后,在门外等着的宋风将傅凌琛送回病房休息。
不一会儿,凌如愿兴高采烈地跑来了。
接到傅维礼的电话,她简直欣喜若狂,这可是傅家的秘密医院,允许她去等同于默认她的身份。
况且都说男人最脆弱的时候就是最好攻克的,她恨不能飞到傅凌琛病床前端茶递水。
“凌琛,你好一点没有,你看你才几天就瘦了这么多,我好担心你的!”
凌如愿一进门,就夸张地打量起傅凌琛,挤眉弄眼地生怕对方看不见她练习了好几遍的表情。
傅凌琛淡淡,开口前先给宋风打了个手势。
宋风很有默契,知道这是叫他把床板降下去。
凌如愿看得有点懵,不晓得这是要做什么,但她又很想献殷勤,就挤了个笑脸探头去看宋风操作,一边说道。
“这里的设备好先进啊,我得好好学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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