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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秘书她又来芳心纵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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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0章 鼓励(3/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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释。

    想了想,愣是丢出一句。

    “如果,我是说如果,有一天我变成一个怪物,你会怎样?”

    她抬眸直视着眼前这个人,半开玩笑的语气里又藏有几分认真。

    但她似乎自己没发现,在她寡淡的目光背后,被锁着的东西也会有期待,似乎渴望着能真正得见天光的那一天。

    就这么蒙着一层朦胧的纱帘,殷切地望着希望能懂她的人。

    “能有多怪?”

    傅凌琛平静地承接住她的凝视,不动声色。

    程时微稍微想了一下,像是自己都觉得有点离谱,但又找不到更贴合的形容,硬生生憋出四个字。

    “杀人饮血?”

    “那试试。”

    傅凌琛的回答很快,也很平淡,甚至听着像是某种鼓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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