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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三只刚才还气势汹汹的大狗，此时背对着她，像山一样将她护在了后面。
轻轻拍掉身上的狗毛，程时微脸不红气不喘，一脸平静。
以前野狼都驯服过，驯服更有纪律性的黑背完全没有难度。
她又松了松自己的手腕，不过到底是很久没试过了，差点忘了自己之前做过驯兽师，业务水平似乎有所下降。
“你，你！”
凌如愿更加震惊，眼珠子瞪得快掉出来，又气又急，竟是一时说不出话来。
“你们家狗挺听话的，没什么事我就先走了。”
程时微从狗子们后面绕出来，径直要从刚才跑动过程中发现的楼梯走。
她也是服了这里的设计，总是搞些障眼法，不仔细看还发现不了楼梯的位置。
“程时微，你给我站住！”
凌如愿气得跳脚，程时微才不管呢，既然对方都不把她当客人，还留下来干嘛。
可她刚到楼下，电梯门同时打开。
“你别想跑，你把我狗打死了，你要负责！”
凌如愿忽然冲出来，一把越过面前拦住程时微，指着她的鼻子就质问。
“你怎么可以这么歹毒，你到底对我的狗做了什么！”
“愿愿，怎么了，什么事这么吵？”
这个时候，门口响起了凌妈妈的关切的声音。
她一眼看到程时微，打量了一下。
程时微瞬时怔住，记忆在回溯，似乎对这位贵妇人更有印象。
可没等到从脑子里搜到结果，凌如愿骤然态度大变，嘤嘤唧唧地跑到凌妈妈面前，含泪控诉。
“妈妈，她！她怎么可以这样子，我以为她喜欢狗，就让最乖的三宝出来陪她玩，可是，可是……”
说到这里，凌如愿擦了一下根本没有泪水的眼角，哽咽地说道。
“我就去了一下洗手间，三宝就被她打死了！”
“什么？”
凌妈妈揪起眉心，看程时微的眼神变了，有苛责和难以置信。
程时微凝眸看着对方，大抵能猜出是怎么回事，她也不反驳，只是开口说了一句。
“我什么都没做，既然你说狗死了，就看看到底死没死。”
“看就看！”
凌如愿马上叫人把狗抬下来，只见刚才还活蹦乱跳的其中一只狼狗，此时一动不动躺在地上。
程时微作势要去检查，凌如愿立刻拦住她。
“你还想下什么毒手，它都这样了！”
“不检查怎么知道什么情况？”
程时微有些烦了，她能看到狗的腹腔还有微弱的纳动，可能是被注射了镇静剂之类的药物。
“总之我不准你碰它！”
凌如愿就是想把人扣下来了，又去找凌妈妈哭诉，丧心欲绝地说道。
“三宝那么乖，它只是想交个朋友而已，怎么会这么悲凉……”
凌妈妈看不懂狗到底有没有事，但女儿这么哭这事儿肯定不能就这么翻篇。
“愿愿乖，别哭了。”
她摸了摸凌如愿的头先轻声细语地安抚她，而后不太高兴地看向程时微，冷声一句。
“你说你什么都没做，那狗是怎么回事，我女儿还会冤枉你吗？”
“……”
程时微看着凌妈妈，不知怎么的，心脏没来由一阵刺痛。
这一瞬间，她记起来了，是在接程广安出院的那天碰见过这个人。
世界居然这么小，凌家人就让她碰到了仨。
她似乎明白为什么傅凌琛要退婚了，就凌如愿这种女的，鬼见了都愁。
两边对峙着，程时微定了定心神，并不想吵架。
“阿姨，是不是冤枉了谁，至少得先检查一下狗狗的伤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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