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口说事。
程时微看了看对方,转头看向好整以暇的傅凌琛,眨了下眼睛。
“想说什么?”
傅凌琛似笑非笑,平静地看着她。
“就是觉得你好像哪里都有朋友?”
程时微说出口都觉得有点匪夷所思,虽说傅凌琛的身份地位认识的人一定很多,但关系好的人也多,就不太正常了。
傅凌琛微微挑眉,直接一句。
“我还觉得你哪里都有老师同学,帮我搞定客户66的。”
“我是本地人嘛。”
程时微不觉得有什么,是个本地人都能办到的事情。
傅凌琛看她这谦虚得有点过头的模样,深邃的眸光微闪,忽然意味不明地说道。
“就不允许我优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