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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程时微又想了想，觉得是一个性质，真的乖乖地闭上了眼睛。
“……”
傅凌琛的手下意识往她鬓边一伸，但只是在空中停留了几秒钟。
隔空的影子，似是轻抚。
而后，他在手机上找了几则童话故事，开始读。
“山猫的尾巴，在成年前都是藏起来的，在它们小的时候……”
结果，他刚读了个开头，就听见对方均匀的呼吸声。
傅凌琛抬头一看，发现程时微睡着了。
她太累了，精神一松，也许怎么睡着的自己都不知道吧。
目不转睛地看着她，良久，他轻轻起身。
这次终于实际地触碰了一下对方的脸，她长长的睫毛轻颤着，似有几分湿润。
傅凌琛又动作极轻地抚过她的眼底，带走根部的水汽，而后轻声一句。
“好好睡吧，晚安。”
第二天早上，程时微是被清晨熹微的阳光唤醒的。
不知何时拉上的窗帘，和风灌进来扬起一角，清润的光线便透过底层的纱帘斑驳地投射在床头。
长长的睫毛先是微微一颤，而后缓缓抬升。
她下意识眯了下眼睛，才全部睁开。
陌生的床头柜，陌生的地毯，陌生的房间，可空气中却又飘荡着一股熟悉的淡淡香味。
程时微从床上爬起来，像是睡了长达十几年的一觉，有种莫名的沉重感。
但清澈的眸底此时已然重新映进了光，平静而寡淡。
她微微转眸，就看到一套衣服方方正正放在床尾。
“……”
掀开被子下床，她走到跟前，单手抓了一下。
目光在上面定格了两秒，便毫不犹豫全部抄起，往浴室走去。
十分钟后，程时微穿戴整齐地出来了。
只是刚出房门，就碰到从另一边出来的人。
傅凌琛似乎刚打好领带，抬手拽了下领结，余光注意到后方的人，回过头来。
深沉的视线不着痕迹扫过她的全身，他平淡地说道。
“这么早起，今天你也休息吧。”
“不用了。”
程时微眸底微微一敛，正了正姿态又重复了一遍。
“不用休息了，我今天要去上班。”
她直视着他，眼神异常坚定。
傅凌琛看着她，这张无事发生般的小脸，却并不像是真的过去了。
他有些无奈，低声问了一句。
“你真的要去公司？”
程时微点了点头，抬起的眸光未有丝毫偏移，淡淡说道。
“公司里有很多事，而且，陈玥还有工作没做完。”
提起这个名字，她眼中没有任何波动，但少见的一直盯着傅凌琛，像是在强调她必须去。
两人对视了好几秒，走廊里清晨的空气微微下沉。
最后，傅凌琛先投降了。
“好吧，你想去就去。”
程时微缓缓收回视线，无声行了一礼，垂下的眸光里没有多余的情绪。
她复工了，再次踏进公司的大门，却能明显感觉到周身异样的空气在流动。
大厅里碰到的员工三三两两凑在一起，不知是有意无意，都往她边上挪出了点距离。
也许是害怕，或者是厌恶，这些投射到她身上的视线染上了不一样的颜色。
小声地嘀咕着什么，嘈杂得像那一夜的雨声。
程时微眸光淡淡，没有理会，也不在乎。
她穿过人群进了电梯，在角落里安静地上到顶层。
回到秘书处的第一件事，就是整理陈玥的东西。
今天的秘书处似乎又变回往日那个忙碌得很少能看到人的样子，她进门时，只有夏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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