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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联络人立马做出保证，语气都变得严肃了一些。
江陆离眸底闪了闪，以防万一，特意叮嘱道。
“别说我也去。“
“明白。“
对方相当上道，大抵能猜测出是什么情况，也不多问。
对他们而言，牢牢抓住核心校友就行了。
挂断电话，江陆离随手拉开抽屉，里面放着给江奶奶的纪念章。
他盯着看了好一会儿，翻涌的眼底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不过，似乎找到他和程时微唯一相连的东西了。
第二天，程时微照常去上班。
到了办事处，她就主动敲开了平总办公室的门。
她可没忘记昨晚自己的牺牲，这么一大早，自然是来要回馈的。
“平总，早。”
程时微率先打了个招呼，神色自若。
平副总不知道在看什么文件，抬头看向她，表情有那么一瞬间不自然。
“程秘书，这么早。”
他说着不着痕迹从旁边拿了一个文件夹，盖住了面前的纸页。
程时微不动声色，她往前走两步，直接说道。
“平总，您是不是忘记了什么，联系方式还没给我。”
听到这句话，平副总眼角肌肉抽动了一下，却是敷衍地笑了笑，幽幽说道。
“嗐，酒桌上的话，当不得真，程秘书应该也是应酬惯了的，不会还认真了吧？”
他盯着程时微，一脸“这种小事不要再提”的表情，是准备抵赖了。
程时微了然于胸，她也不急，反而有些担忧地沉吟了一句。
“那怎么办啊？”
平副总瞬时皱了下眉头，听出点端倪。
程时微倒是特别坦然，不咸不淡地继续说道。
“我录了音的，而且已经发给总部报备了，本来就想着由我来分担这些任务，您当时也爽快地同意了，我就没多想，啊这……”
她抱歉地看了一眼平副总，眼见着他微微沉下脸，微微一笑道。
“再去解释可能就对您的名誉不太好了，就交给我吧，我会做好的。”
“……”
平副总已经咬紧了后槽牙，他紧盯着程时微，却没办法从她风轻云淡的表情里判断到底有没有这回事。
但说到这个份儿上，他还不肯给的话，未免有点奇怪。
“我是看你一个人要分管三个大客户，太辛苦了。”
可平副总还是迂回地挣扎了一句，试图从数量上扳回一局。
程时微眸色淡淡，眼皮子都没有抬一下，立刻说道。
“感谢平总的体恤，不过对照我之前的工作内容同时应付三位，并不是什么问题。”
平副总的脸色又变了变，确实，傅凌琛的秘书要接待的都是什么级别的客户，一个项目的招商都搞不定，那就真的要闹笑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