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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有唐十三的联系方式，通知她这个计划。”
他说着，忽然顿了顿，马上补了一句。
“别说是我。”
“哎，做好事还不留名，到时候你别找我哭就行了。”
凌启阳已经开始笑了，什么时候见过傅凌琛管别人的闲事，这下倒好，一管管一窝。
“我跟你说，你得有点手段，光做不说人家怎么知道你……”
结果，他还没说完，电话就挂断了。
凌启阳听着突如其来的忙音，愣了愣，而后笑得快滑到浴缸底下去。
傅凌琛的资料很快就发过来了，他勉为其难爬出来，围上浴巾往外走，同时打开文件浅略地浏览了一下。
“……这是什么恋爱脑？”
凌启阳看完，想了一下郑嘉成憨厚的样子，似乎知道为什么唐十三那么生气了。
想来应该是暗示过很多次，但郑嘉成总是不得要领。
他稍微思考了一下，转身先去换衣服。
虽说他平时不是很喜欢做这种背后搞小动作的事情，不过能和唐十三接触不是什么坏事，更何况还能顺便帮程时微。
凌启阳先联系公司那边的人，让人发一份名单过来，等确定人选再给唐十三打电话。
而此时的唐十三，正和程时微煲着充满火药味的电话粥。
“你说他是不是傻，是不是傻你说！啊！真真气死我了！”
“都说到那个份儿上了，我就差揪着他的耳朵，拿着扩音器跟他说，你女朋友要不得，回头是岸苦海无涯啊！”
唐十三骂街还骂得挺有水平，甚至比平时还有文采。
程时微开着免提，一边擦头发一边走过来，有些哭笑不得地说道。
“光说是没用的，他现在正陷入自我怀疑，我们越说，他越会觉得是自己配不上人家。”
“郑嘉成这个大白痴，不知道智商都拿来干嘛吃的，你说他怎么当上大学老师的？”
唐十三气恼得要抓狂，是实在忍不住了，才打这个电话来开吐槽大会。
程时微轻叹一口气，淡淡说道：“你说怎么当上的？”
“啧啧，看看人家凌教授，我说的时候他都听懂了吧，所以帮着圆场，看来郑嘉成只是讲师一点不冤枉他！”
听到唐十三这么说，程时微看了一眼在计时的屏幕，微微扬眉。
“你对凌教授印象这么好？”
“能不好吗，人智商高情商高，长得帅还性格好！”
“好像……是这样。”
程时微颔首想了想，这些确实都是凌启阳的优点。
这个时候，唐十三突然又冒了一句。
“傅凌琛是帅得掉渣，但是性格太冷了，我如果单独跟他吃饭，得被他生生冻死。”
程时微眨了眨眼，忽然发现她的感官体验似乎完全相反。
傅凌琛在她这边有点……过分热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