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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抿了抿薄唇，强行解释一句。
“我太困了，可能是昨天没休息好。”
“你也一宿没睡？”
傅凌琛微微抬了一下眸光，他的眼睛已经在长达一小时的黑暗里适应了环境，轻而易举能看清前座这个女人的轮廓。
他刻意用了“也”这个字，语气里似乎夹带着一丝若有似无的笑意。
“……”
程时微有些头皮发麻，听出对方的话外之音，立刻否认。
“不是，就是熬夜追剧了。”
“什么剧这么好看？”
傅凌琛幽幽问着，似乎一点没有要动身下车的意思。
“……您不感兴趣的剧，傅总，我们该上去了。”
程时微尴尬极了，随便扯了一句，赶紧下车，又在傅凌琛下车时，先一步去等电梯。
但最后，两人还是同乘了一部电梯。
程时微在按下相邻的两个楼层键后，便雷打不动地站在面板前。
这次是从地下二层往上走，似乎比以往所用的时间要长得多。
电梯里除了微不可闻的轴承运行声，静谧极了。
程时微将视线收紧在眼前，用心声默默数着楼层数。
可就在还没过半的时候，身后淡淡丢过来一句。
“喝了酒的情况下搭乘这部电梯，你总是会刻意保持距离。”
“……”
程时微没有回头，只是保持在原地，淡淡回道。
“没有吧，电梯就这么大。”
也许是她睡了一觉，而且晚上谁都没有喝多，其实酒气很稀薄。
“是吗。”
傅凌琛的语调没有丝毫起伏，让人听不出他的情绪。
程时微莫名有些紧张，但下定决心要自然相处的人是她，至少不能在这里怂了。
她想了想，继续说道。
“如果您希望的话，我可以和您并肩乘电梯。”
可她话音刚落，便听得空间里响起一声耐人寻味的轻笑。
显示屏往上跳了一个数字，再次响起的是一个很轻的脚步声。
“哒”一下，到了程时微身后。
“那还是我过来吧。”
傅凌琛往前迈了一步，垂眸盯着程时微光洁的后颈。
但也就一步，他没有再继续靠近。
程时微却如惊弓之鸟般，心脏猛地揪了一下。
喉头有些干涩发痒，她咣当作响的脑海亮着红灯催促她得说点什么。
而就在这个时候，“叮”一声，她的楼层到了。
得救了似的，程时微不假思索就要跨出去，顺便想道声晚安。
可就在她要出电梯的瞬间，一道影子蓦的从上面覆了下来。
程时微顷刻顿住脚步，抬眸便看到傅凌琛的胳膊越过她，抵在了门框上。
他微微倾身过来，从后面半围住她。
明明没有实际的碰触，却似乎被他的气息团团缚住了，没办法再往前走哪怕半步。
“早点休息，程秘书。”
近在咫尺的话语落在耳边，隐约还能感觉到一股微弱的热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