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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父亲”是不会允许这件事情被众人所知。
把这件事情交给江渊处理,已经是最好的选择了。
书房里,江渊看到江白榆瘦削但坚毅的背影消失在视线中,一巴掌扇在江斐然的脸上。
江斐然没有躲,哆嗦着抱住江渊的腿,“爸,求求您救救我。”
“你出国吧。”江渊沉默片刻,冷漠开口。
“爸,”江斐然仰着头看到江渊冷若寒冰的脸,一句话也不敢再说。
“斐然,你知道自己错在哪里吗?”江渊甩开他的手,坐在椅子上,眼神睥睨。
“我不该害白榆……”
“这只是一方面,你知道的,我不希望看到你们兄弟相残的景象。但是你最不应该的地方是,你实在太过于愚蠢。”江渊看着地上还在恐慌的“儿子”,眼神中透露着不屑。
江斐然想到这里,江渊的脸前的江渊开始重合。..
江斐然失重一般地后退,江渊摇了摇头,“这么多年,你还是一点长进都没有。”
“爸,我…”一种恐惧感油然而生,江斐然没有了往日的戾气,他突然发觉,或许江渊一根手指就能捏死他。
这个人实在是太可怕了,他好像什么都知道,但又像温水煮青蛙一样的消耗着自己,江斐然想要逃离这里,被江渊一把抓住头发摔在地上。
“斐然,记住,要么听话,要么就聪明点。”江渊勾唇一笑,挥挥手让江斐然离开他的视线。
江斐然失魂落魄地走回房间,整个人瘫软在地。
既然相朔说今天要去医院,白榆就准备换一套衣服。
“朔朔,你说我们去了这么多次医院了,居然一次都没有被拍到啊。”白榆和相朔去了隔壁的衣帽间,突然想到了这一点。
“有被拍,许小姐买下过一部分,而且我们去的医院的最大股东就是你的母亲。”
“我妈?”白榆停下手中的动作,原来如此啊。
“这些衣服稍微有些正式,”白榆看着清一色的西服,相中其中一件,拿起放在身上比试了一下。
放到口袋上面的手不经意被咯了一下,白榆好奇的去拿,竟然取出了一枚戒指。
“朔朔!”白榆放下衣服,把戒指给相朔看。
“这是我们的婚戒,”相朔没想到它居然藏在这里。
“婚戒?为什么在这里,我还以为我们结婚连戒指都没有呢!”白榆以前还为这件事发愁,还想着要不要问席相朔。
“我们有一次闹别扭,都是我的错,惹阿榆生气了,然后阿榆就取下了婚戒,说…”当时是他们刚结婚不久,江白榆的养母突然车祸去世。
江白榆把自己关在买得小别墅里,谁都不理,好在相朔录有指纹。
席相朔当天才从国外赶回来,就跑去安慰白榆,一进门,黑灯瞎火,没有半点光亮。
席相朔去了卧室,心尖儿上的人毫无生气地躺在床上,眼睛盯着天花板一瞬不瞬的。
席相朔走过去,江白榆也没有丝毫的反应。
“白榆,我回来了,”对不起,出事的时候没能在你身边。
“席相朔,我们离婚吧。”白榆眼神空洞,声音有些沙哑。
“白榆,你说什么?我们不说这些好吗?你太累了。”席相朔手脚都不知道往哪里放,只能看着白榆闭上眼睛。
后来那晚江白榆什么都没有再说,席相朔守着他睡了一觉。
第二天,江白榆让席相朔带他回他们的新房,让席相朔找出他们当初签的那份协约。
“白榆,我们的事以后再说好吗?”白榆整个人的状态都很不好,相朔内心也很煎熬。
白榆看了他一眼,从脖子上取下项链系着的婚戒。走到房间里,片刻之后,走了出来。
“婚戒我放回去了,席相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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