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读提示:为防止内容获取不全,请勿使用浏览器阅读模式。
是天赐,但白榆的健康才是最重要的。
“这么快啊,那这周事情还不少呀。过两天,我哥要办酒席,我们俩要去,我明天还要去学校。”白榆思索了一下。
“阿榆,我们下周可以去看爷爷奶奶吗?他们想你了。”相朔给白榆捏捏肩,让他放松。
“爷爷奶奶?他们什么时候说的,那肯定要以老人家为主,不用等到下周。”相朔的爷爷奶奶那就是他的家人,有空就随时可以过去。
“没事,他们知道我们工作都忙,说是下个星期。”相朔看白榆清澈的眼眸,就忍不住亲亲。
“好了,我想睡觉了。还是自家的床最舒服,躺着睡意就来了。”白榆拍拍床,舒服地喟叹一句。
“晚安吻,”白榆蜻蜓点水般地给了相朔一个吻。
“晚安,阿榆,”相朔关上灯,两人相拥而眠。
然而,白榆今天晚上不知道为什么一直在不停的做梦。
有个人一直和他说着尖酸刻薄的话,他却始终看不清那个人的样子。
“江白榆,你就是一个丧门星,你把你爸克死,把你妈克疯,你这样的人有什么脸找男人?”
“你什么意思,你是谁?”
白榆一直挣扎着想看清楚那个人的模样,但那个人好像早有准备,猖狂大笑。
“哈哈哈哈,江白榆,没有用的,不要挣扎了。我告诉你,我迟早有一天会弄死你,连带着那个不幸娶了你的男人,谁让他活该呢!”..
“他是个人物,只可惜瞎了眼看上你!”
“记住,你身边的人都会因为你,一个个都玩完,我们等着瞧。”
“啊…啊!”白榆从梦中惊醒,吓了一身冷汗。
“阿榆,做噩梦了吗?”相朔抱着他,安抚他的情绪。
白榆许久没说话,握着相朔的手摇摇头,“没事,朔朔,可能是吧,一醒什么都忘了。”
白榆隐瞒了梦境,躺了下来。相朔不放心的拍怕他的背,慢慢地合上眼皮。
看相朔睡熟了,白榆心里面才觉得恐惧,抓住相朔的手指,小心翼翼地亲吻,枕着相朔的手臂,这才勉强睡着。
第二天早晨,相朔醒来的时候白榆还握着他的手不放,眉头皱的紧紧的。
“我的小星星做了什么梦啊?”相朔摸摸他的头,安抚他。
相朔怕抽出自己的手就把白榆吵醒了,于是顺势玩起了白榆的手。
手指纤长,骨节分明,指甲都泛着粉红色,不过因为拉小提琴,手心也有茧子。
相朔爱不释手,这里亲亲,那里蹭蹭。
“你是不是大修狗啊?”白榆嘟囔了一句。
“早上好,阿榆,我要起来去上班了,你还睡一会儿吧!”
“我也起,说好了一起吃早餐的。”白榆睁开惺忪的眼睛。
相朔找好衣服,拿着领带来找白榆,“阿榆买得领带实在是太有品味了,帮我系好不好。”
“这啊,某人那天不还是嫌弃吗?”白榆接过领带,戏谑道。
“我错了,宝贝…”没有什么是席总的一个撒娇解决不了的。
白榆认真地给男人打领结,视线移到上方,男人性感的喉结昨天还被他轻轻咬了一下。
可是没有办法啊,和喜欢的人在一起就是控制不住自己的情感。无时无刻不想表达出来,占有欲也越来越强。
“戴上这条领带,就是我的人了,要是敢在外面沾花惹草,我就用它把你绑起来,哪里都去不了。”白榆开着玩笑,手上微微使劲。
“那求求阿榆现在就…”相朔一脸春风得意的表情。
“……”果然就不应该和他开这种玩笑。
清晨,两人吃完早饭,白榆目送相朔离开。他们这里的绿化很好,空气清新而安谧,白榆放松身心,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