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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身携带,不会忘记你说的话。”
“嗯。”许珝这才松了口气,看着绿皮火车,心情莫名有些低落,“快上车吧……文樾,路上小心……再见。”
“嗯,再见。”
文樾紧紧的抱了许珝一下,那力道,仿佛恨不得把人直接揉进自己骨头里,这样,就可以随身携带了。
直到火车渐渐远去,彻底看不见了,许珝才慢慢收回目光,往站外走去。停在路边的自行车,却是和他的主人文樾一样,消失在了许珝眼前。
“……”
被偷了?
他下次回来,该怎么跟他交代?
许珝微叹,只能自己坐车回渝州饭店。
文樾的座位正好靠窗,上车后的第一时间,就是朝外寻找着她的身影,见她一直站在原地看着自己远去。
他的心,难受得跟咽糠似的。
如果不是入伍多年的理智提醒,他可能,已经奔下火车将她重新搂进怀里。
可惜……
他有属于军人的责任和义务,不能那么的‘为所欲为"。
渝州到成市,火车需要七个多小时,并不算很长,但也不短,到站之后,还要坐两小时的车才能到军区。
文樾下车的时候,外面的天空,已经渐渐暗了下来。
门口守卫正好是文樾带过的兵,见他回来,抬手行了个军礼,“文连长好!”
文樾回了个礼,抬脚朝宿舍楼走去。
下午的训练已经结束,顾凉城吃完饭,回到宿舍,见文樾坐在凳子上发呆,张口就抱怨道,“文大连长,你终于舍得回来了……”
“你是不晓得,那些个新兵,平时在家里大少爷当惯了,一个个心高气傲,逮谁不服气,不服管,真气死个人了!”
文樾抬眸,唇边似带了一丝笑,“你顾大指导员,还会怕那些新兵?”
“不是怕,就是烦,一个个的,鼻孔都快冲天上去了,仗着自己年轻,身体好,怎么罚都不怕,完全就没办法训!”顾凉城长长的叹气。
文樾笑出了声,“真难为你顾大指导员,还有嫌弃别人‘娇气"的时候。”
论家世背景,顾凉城家世代军人,他自己就是在军区大院出生长大,从小耳濡目染,没有锻炼出钢铁一般的毅力和勇气……..
反倒是生出了一身‘反骨"。
吃穿用度什么都挑剔,怎么‘娇气"怎么来,看谁不顺眼就是大白眼,完全不会给面子,他说新兵鼻孔朝天。
他顾凉城的鼻孔,从来就是向着天空,没有放下来的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