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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会不会生病啊……你救救我吧阿离……”
“用手可以吗。”
白褚:“用嘴可以。”
苏离猝不及防的停下,眼中冒火:“再说骚话就把我的礼物还给我!”
“………“
白褚焉了。
两人从诡市回来的时候已经戌时,在船上荡了一圈之后,苏离就晕晕沉沉的了,在马车上的时候脑袋不自觉的就往一边倒。
脑袋重的要命。
苏离困意缭绕的看了白褚一眼。只见白褚像个君子一样坐的远远的。
苏离心中暗笑,这人也太难哄了,不就是不让摸摸弄弄吗?犯得着离那么远吗?
他盯着白褚,语气生硬,“坐过来点。”
白褚看向一旁,傲着,还生着闷气呢,“阿离说了,让我离远一点。”
话这样说,但身下动作可随心的很,几乎是在话没说完的时候就坐到苏离身边了。
苏离嫌弃的内心白了一眼,口嫌体直就是这人了吧……
苏离拍了拍白褚的腿间,“收了我那么贵重的礼物,让我躺躺,可以吧。”
白褚闻言嘴角有些明显的爽到,但还是忍着尽量没笑出声,人端着,“嗯。”
苏离调整好位置往后挪了挪,而后直接躺在了白褚腿上,微微伸了个懒腰,梦虫上脑没多久就睡着了。
回宫之后白褚将他抱着回了帝寝,将人衣裳鞋袜褪去被褥盖好之后,在苏离脸上亲了亲,便去了御书房。
白褚在御书房将这日没看完的折子通通看过之后,叫来了隋九。
隋九低着头在白褚面前站着,白褚眼神阴翳抬起,言语凉薄叫人听不出心绪,“刘煦可有说几时启程?”
“回陛下,说是明日。”
“冯宴呢?”
“他腿脚不便,说明日不去送来使。”
问了几个问题之后,白褚突然想到苏离和他说的,试探的询问,“你可知……在东辽赠玉绳是何意,簪冠又是何意?”
隋九虽然不知道白褚为什么突然如此问,但还是十的将自己知道的说了出来。
“回陛下,据奴才所知,在东辽没有冠礼的说法,他们那边的男子好似只有得了闺房之乐之后才能冠簪的,就算是成亲了没有同房也是不能冠簪的。”
隋九脑子里又回绕半圈,续而道:“玉绳……如果奴才没记错一般来说作为定情之物,东辽之人比较看中此物,若非心慕之人不可触碰。”
白褚听着隋九的话,脑子里一直回转着那句,得了闺房之乐才会冠簪,成亲了没有同房也不能……
阿离头上的簪子是自己的……
也就是说他的阿离没有和那莫须有的妻子有过亲密接触……
阿离是他一个人的阿离!一直以来都是他一个人的阿离……
这个认知,让白褚刚刚看奏折的坏心情顷刻间全部消散。
他将手里的笔一下子扔给了隋九,是一支镶玉顶珠的湖州雀金笔,“赏你了。”
隋九眼睛瞪大,看着自己手里价值不菲的笔,手都有些微抖。
陛下……突然给他那么贵重的赏赐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