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离……”
“等……唔……”
苏离的话也好，轻吟也罢，全部被白褚堵在口中。
人从高处跌落进一大簇软绵的棉花当中，没过多久，苏离感觉自己像是被人抽走了三魂七魄一般，痛苦的人不自觉的蜷缩起来。
连皙皙轻瘦的脚都染上绯色，额上的薄珠铺开，手指轻颤着，抖着，苏离咬着自己的唇瓣，呼吸愈发沉，嘴角也险些咬出血来了。
白褚手扶上苏离的唇，倾身吻了过去，轻声绵绵的告诉苏离，“既是如此，那阿离可要负起责任来。”
白褚是个坏人，心也坏透了，苏离不知道他是怎么说出这样的话来的。
白褚的肆意妄为的做着坏事，那是苏离给予他的权利，倾寻一切窥探所有秘密。
凉凉的触感袭来，和刚刚白褚给他抹的药膏是一样的，有一股清香味，很凉快。
苏离用断气了一样的声音吼骂着人，“白褚！这个药……是这样用的吗！”
白褚在苏离看不见的地方点点头，“阿离，这个药很好的，冬日里若是生了冻疮都可以抹，可以防止冻疮裂开的。”
苏离狠狠的踹了白褚一脚，“闭嘴！”
白褚闻言头低着继续给苏离抹药，被骂了也不难过，面上依然欢心的很，十分欠揍。
房间的熏香是白日里点的，现在又繁杂些别的东西进去。
白褚脸上的薄汗沉挂着划到下巴，又滴落到苏离肩背上。
看着蜷缩到一起的苏离，白褚将人抱住，“阿离，你是不是怕我。”
许久之后也没有得到回答。
苏离已经说不出话来了，白褚自己一个人又说了许多，声音断断续续的，苏离也听的懂又不懂。
“阿离，你说只要我嘴甜了，就会给我礼物的……”
白褚在苏离脸上亲了又亲。
“我爱你。”
“只爱你。”
“阿离给我准备的礼物……要记得给我……”
苏离长吸了一口气，头不自觉的仰着，“什……什么礼物……？”
“什么礼物都行，只要是阿离送的，我都喜欢。”